暴雨砸在身上有种生硬的疼,而且车行也不容易,因此司机们都停了车,暂时没再接客。
一分钟过去,雨没有停下的趋势。
两分钟,雨好像下得更大了。
三分钟,雨一直保持着这种程度的趋势,下个不停。
又等了半分钟,雨才有下降的情况,但又有一个问题,暴雨降为中雨便不再继续。
江迟郁:……谁有我惨?
他苦恼的望向天空,用无奈的语气对着上天说:“雨神,你快收手吧。”
又做出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说完低着头看着这些降落至地面的雨水汇聚在一起往同一个方向流去。
他想:这些雨水会往哪里去。
突然,视线里闯进一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拿着一把黑色伞,更显得来人的手更加白皙。
那人来到他的身旁,愉悦的嗓音在江迟郁身边响起:“朋友,缺伞吗?”
江迟郁抬头,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地回应:“谢谢,不缺。”
与此同时,江迟郁看清了对面男生的长相。
只见对方生着一副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扬,看向人的眼神总显魅惑,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形状优美的淡红色薄唇,笑起来似春日暖阳。
但面对陌生人,无论对方来意,江迟郁都会立马开启“自我保护意识“。
来人低眉垂眼,望向江迟郁下垂的两只莹白般的玉手,浅浅扬唇,“是吗?可是现在正在下雨,你没有伞哎。”
随即,眼睑轻抬,直勾勾的看着江迟郁,像是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
要命……这人怎么这么会长!
哪有男的长成这样……
江迟郁收回思绪,睫毛轻翕,还未开口,对面率先出声,把伞递向江迟郁。
“借你,这雨下的大,也没有车可乘坐。”
江迟郁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生涩僵硬,略作思忖,最后仍旧抬手接过伞,“那谢谢了。”
那人见江迟郁接过了伞,顿时眉开眼笑,“你好,我叫沈长逸,长短的长,飘逸的逸。”
出于礼貌,江迟郁也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江迟郁,迟暮的迟,郁金香的郁。”
沈长逸继续开口:“那以后就是朋友了,明天见。”
这句话倒是把江迟郁说懵了,:“明天?我们认识?”
“明天你就知道了。”沈长逸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接着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江迟郁看着沈长逸的背影,自言自语:“莫名其妙借我伞,不过还是谢谢了。”
江迟郁撑开伞,然后朝沈长逸的反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沈长逸走过一个拐角,迎面对上一个人,吊儿郎当的站在屋檐下,见沈长逸走来,对他说:“你干嘛专门买伞送给别人,你认识?”
沈长逸跟着他往前走,手里拿着送给江迟郁那把伞的吊牌,扔在顺路的垃圾桶里,老谋深算的样子:“认识啊,你不懂,这叫提前混个眼熟。”
林汀悄悄翻了他个白眼:“眼熟个p,他都不一定认识你。”
沈长逸:“啧,怎么说话呢,他没认出来我。”
林汀睨了他一眼,为沈长逸浅浅分析:“你想啊,你作为一个陌生人,这突然跑过去给人送伞,人家还以为你有什么企图呢。”
沈长逸曲起手肘轻肘一下林汀的腰,口无善言:“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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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郁回到家,把伞挂在门口挂伞钩上,开门进屋。
刚推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家的味道。
他边换鞋边说:“爸,妈,我回来了。”
“哎呦,没淋湿吧,我看你出门没带伞,正准备去找你呢。”
听到江迟郁的声音,母亲张文雪赶忙从房间出来询问。
江迟郁换好鞋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没淋湿,有人借了我把伞。”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不过那人莫名其妙的,我都不认识,突然过来递我把伞。”
张文雪抬起手放在胸口前,轻拍几下,放宽了心,“没淋湿就好,不然生病就不好了。”说着坐到一旁的茶几上,上面摆放了一套斟茶具,打开茶叶,给自己制茶。
又回答江迟郁说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哎呀,大城市的人就这样。”
江迟郁习惯他妈这样随言了,并未回答。
张文雪用茶匙轻轻搅拌着茶水,随口一问:“那人多大?”
江迟郁坐到他妈身旁,盯着他妈制茶:“17、18岁的样子吧,反正跟我差不多大。”
又想到沈长逸的长相,悠悠开口:“长得挺好看。”
茶做好了,张文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