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生生对他更反感了,别过脸去连看都不愿意看他,甚至背上书包,拽着化肥袋子要离开。
宋柏年一下子慌了,立马把宿舍门锁上,并抓住赵生生的胳膊:“大半夜的你别闹行不行?你这样会打扰其他宿舍的学生,而且这么晚了你去哪住?你这么跑出去,是给宿管和老师添麻烦,赵生生你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
他终于算找对点办法阻止赵生生离开。
可是赵生生像只小刺猬,不让他碰,也还是坚持分手。
“我不同意!”宋柏年沉着脸:“而且我标记了你,你跟我分手想过后果吗?”
“只是临时标记,我可以去清洗。”赵生生嗓子都哑了。
闻言,宋柏年忍无可忍:“赵生生你知道清洗标记是件很危险又很痛苦的事情吗?而且你这个体质,你觉得你能受得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赵生生一副铁石心肠,好像非要跟他分手不可。
宋柏年简直被气到发疯,他深呼吸又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说:“你今天哭的有点多,脑袋一定很懵,你不要在这种时候乱做决定,去睡觉好吗,睡一觉再说好不好?”
赵生生的脑袋确实很懵,眼睛也疼,很累很困,很难过,确实需要睡觉,但他不要跟宋柏年睡一张床。
宋柏年看出他的排斥,就选择睡沙发。
但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到了凌晨快天明的时候,赵生生哭累了陷入昏睡状态,而宋柏年根本没办法入睡,确定赵生生睡着后,弄了冰袋给他敷眼睛。
赵生生感受到了冷意,眼皮动了动,艰难的睁开眼,但意识并不清明,片刻后又重新闭上眼再次陷入沉睡,就连宋柏年躺到他身边把他搂到怀里都没醒来。
宋柏年看着赵生生哭红的脸颊,抬手摸了摸,确定没发烧才松口气。
但随即又被一阵烦躁堵的喘不上气。
一向迷恋他的赵生生居然提出分手?
这像话吗?
他盯着赵生生的脸看了很久,眼里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迷恋。
直到天彻底亮了,他才不舍得收回目光,紧了紧手臂,把热乎乎的赵生生抱到怀里,亲了又亲他柔软的发丝,有了些许安心,这才沉沉的睡去。
赵生生醒来,眼睛疼头疼,被宋柏年搂的有点紧,他动了动身子。
只稍微一动,熟睡中的宋柏年跟应激了一样,猛的睁开眼,发现赵生生醒了,肿着一双眼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他的呼吸一滞,祈祷昨天的事,赵生生忘记了。
但赵生生的眼神清明后,看清眼前人,几乎是瞬间就挣扎起来。
被子里是樱桃甜夹杂着一股苦涩的气味,进入两人的鼻腔,不知道究竟是谁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赵生生从被子里挣脱出来,下了床,光着脚丫站在地板上,警惕的看着宋柏年。
因他的行为,宋柏年的眼神变得有些受伤。
赵生生只对视一秒,就垂下了眼睛。
宋柏年是坚决希望赵生生不提昨天分手的事,他小心翼翼的,唯恐惹急了赵生生这颗定时炸弹。
大概昨天情绪太失控,哭的又久,赵生生整个人不怎么在状态,懵懵的,眼睛肿肿的,痛痛的,心里闷闷的,没有一丁点精神。
头发、睡衣都乱糟糟的,光着脚丫坐在床边发呆,好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猫。
可宋柏年觉得他才是被丢弃的那一个。
他小心翼翼的拿过鞋袜,走到赵生生面前,蹲下。
赵生生看着给他穿鞋袜的宋柏年,动作很轻,抓着他脚腕的力度很柔,就好像他是什么轻拿轻放的易碎品。
可他才不是,他很坚强的,奶奶和老师都这么说他。
于是,赵生生说:“我们分手了。”他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是昨天放声哭的结果。
宋柏年的手一顿,眸色沉了沉,抓着赵生生脚腕的力度也不由重了重,他在全穿好后,抬起头来,做好了要让赵生生后悔说出这种话的决定。
可当对上赵生生的视线,很悲伤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对赵生生做了很不可饶恕的恶事才让深爱着他的赵生生不得不提出分手。
宋柏年的怒火发不出来了,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空气里那股酸涩味更浓了。
该怎么办呢?
他很迷茫,没人教他遇到这样的爱人该怎么哄好。
姜桥和章显宗教的办法他用了,并没什么效果。
赵生生看着沉默不动的宋柏年,眉头皱了皱。
事实上如果宋柏年真的仔细看过赵生生,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一向如此,并不是什么悲伤。
正如他从来不是宋柏年的私生饭,没有对他有狂热的爱意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