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曜竞渡的水域终点星空海那才叫壮观,可惜入口只有每年五月五正阳日才开。”
“正好我们这次可以去看看。”回头的霍星毅,笑脸灿若骄阳。
云衡却觉背后一寒,眼尾扫过一双冰凉的眼,静静地盯着他,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还带了一丝警告,这让他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搭上霍星毅的话,勾起嘴角道:“放心,肯定带你们去。到时候我们还可去观潮,漫漫江水仅余银线,由远及近,声若雷霆,吞天沃日之景,势极雄豪。”
卫青霖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上前轻轻一跃,便站在水面上,手指没入水中,轻轻一扬,荡起细微涟漪,“这水既清且凉,好水。”
霍星毅奇道:“卫青霖,你竟能凭空立于水面,这是什么技巧?”
“你都能悬空而立,竟来问我这个问题?”卫青霖比他更惊讶。
“那是凭借灵力,可你现在神光内敛,并无使用灵力。”
云衡仔细观察着卫青霖四周环境,看到他身后一点点棕色隐匿于水面,水波荡漾中露出点行迹,“是木桩。”
霍星毅循着他视线望去,豁然开朗,“原来是与水面平行的木桩啊。”
一路几人吵吵闹闹,卫青霖倒也不无聊,但再长的路,也有尽头。
四月中旬,一行人站在隔绝西蜀与东曜的丛林口,霍星毅与云衡已步出林木,留给卫青霖与沐九渊独自告别的时间。
卫青霖仰头看着比他高一个头的沐九渊,风吹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空出他完整的脸庞。
“一路小心。”沐九渊雾霾色的眼不舍看着卫青霖。
“不必担心我,你要相信,离别是为了更好的成就自己,再见面可不要被我比下了。”卫青霖轻而易举激起他的好胜心。
“做梦。”唯独这点,沐九渊绝不会让卫青霖,他执剑便是为了护好心中所念。
“下次想我就用传音镜,别借用它物之眼。”他戏谑的眨巴着眼。
沐九渊疑惑地看他。
卫青霖轻笑,“望乡江,江豚。”说完,好笑地望着沐九渊通红的耳尖。
沐九渊嘴微张,想说什么又觉得都是在辩驳,半响又闭上。
“好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离别的话就说到这,你回去吧!你的下属们等你很久了。”卫青霖到底更理性,离别的愁绪也就占了他心尖一会会,这么三两句便收拾好心情了。
“遇到问题通过印记告诉我,我立刻到。”沐九渊认真道。
卫青霖看着手背上被激活,闪烁蓝光的水滴印记,神色略有些复杂,没说什么,用那只手朝他挥了挥,便向云衡与霍星毅走去。
以他的性格本不会同意对方将印记印于自身,这种仿佛标记的举动。但他是沐九渊,所以他同意了这个特例。只愿他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一接近东曜边境,消息立马传到各处。
东曜皇宫。
“不过一黄口小儿,也不知云清他们在意什么?当年七圣都未能救世,就他一个乱臣贼子能干什么?”东曜如今的王司丹枫接到消息,不屑地把信息随手扔在桌案,眉宇间尽是阴鸷。
都城之东的长公主府,同样收到信息的司丹姮却是满脸凝重,“终于来了,秦霖。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一些府邸里此时俱是人心浮动,既好奇这闻名已久的救世者,又怕他太有能力,让北昭成了气候。
云府,家主书房,“让人去城门守着,衡儿回来,让他即刻来见我。”
“是,家主。”
相隔一条巷子,另一个满是书香之气的府邸,却是截然不同。
“哥哥,你觉得木主秦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位书卷气的女子端坐于石椅上,手上款款从桌上的棋盘升起。
旁边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速度在另一个位置放下棋子,便温言道:“这只有见过才知道。不过我却希望是个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