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卫青霖问系统,看看它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系统别的可能靠不住,但是记录消息是一把好手。
系统从他跟云衡谈话就沉默到现在。
【这该死的天道,也太坑了。】
系统开口第一句就是低咒天道,让卫青霖都失笑了。
【怎么又生气了?】
【没什么,最近的话没什么节日,就是有个节气明天就到了。】
他语气一宠溺起来,系统就开始扭捏起来,感觉芯片都在发热了。
原来如此,卫青霖神色一凛,看来今晚有场硬仗要打了。
明天是万物复苏的日子——惊蛰。
想明白之后卫青霖才发现红衣还穿着,褪下红色外衣,补了个觉,醒来已经午时了,就在他以为今天没饭的时候,那姑娘给送了碗饭过来。
饭是下了百目蛛的毒液的,很少量,只会麻痹身体。不过卫青霖表示,有解毒丹,咱不带怕的。
吃完他见门能打开,闲庭信步往对门走去,在云衡的手上写了节气俩字就回房躺平了,为晚上的战斗蓄力。
云衡一看到那两字,就明白过来了。
惊蛰对于西蜀子民来说是大日子,他们依靠蛊虫作战,这一天需要进行祭祀。
送完饭的姑娘,回到一楼就帮着老妇人准备祭祀。
一楼此时已经大变样,桌椅全部挪到边缘角落,中间铸了个高台,用血液画了个阵法,案上放了三牲及六果。
“珠儿,那两个怎么样了?”老妇人对着女儿和蔼地问。
“安分着呢。”珠儿轻声道,这时的她跟刚刚在楼上判若两人,像个邻家小姑娘,柔和地接过阿娘手里的盘子,放在案上。
犹豫片刻,看着阿娘满是皱纹的脸庞,终是开口道,“阿娘,您每一次祭祀祂,都会更苍老几分,我们不能……”。
“住口”。
珠儿话没说完,便被妇人厉声打断,“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若非祂,我十八年前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救你。而且,这次不会了……”
老妇人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说到最后犹如喃喃自语。
珠儿神色黯然,静默不语。她知道阿娘一切都是为了她。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便是她,只因她是一切既得利益者。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母女两的谈话,两人遥望大门,心生警惕。
“谁呀?”沙哑的老年人声音响起来。
门外回话的是一个粗壮的声音,“店家,开门呐!行路劳顿,我想进店打尖,还望行个方便!”
“今日是祭祀的大日子,歇业,请另寻他处。”老婆婆毫不犹豫地地回绝了。
“一路别家铺子都没开门,实在没辙了才来敲您这儿的门。就想讨碗饭吃,吃完立马走人。”
珠儿制止了老婆婆的回绝,“阿娘,再这样下去不依不挠,不如给碗饭打发了,免生事端。”
“那你去吧!”
珠儿去后厨拿了碗饭出来,大门开了条缝,把碗递出去,说,“拿去吃吧,只有这一碗了,今日实在无法开张。”
门外站了个大汉,见此想推开门。珠儿眼疾手快地把门合上了,看着手无缚鸡之力,那力道远不是门外大汉所能比的。
大汉见此,拿了饭就走到对面的巷子里,巷子角落还站着个瘦高个男子,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怎么办,进不去,看着应该是出事了。”
盯着两人进去,到第二天都没出门的人,心生疑窦,让大汉去试探的瘦高个脸色也凝重了,“你盯着点,我去传信给主子,顺便去周围查探它的底细。”
“好。”
在大汉敲门的时候,卫青霖蹲在地上看着发出声响的一块木板,笑了,伸手把它掰上来一块,看到下面的房间,一个红衣人双手被反绑着还不停往上蹦,用头撞击木板。
那人又撞了一下,嗯,怎么少了一块?
抬头,与卫青霖两眼对视,瞬间瞳孔放大,激动得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个妖邪的结界看来还需要改进,楼层之间居然没隔离,只隔绝了楼梯。
卫青霖这么想着,手下动作迅猛,聚力砸了一个一人通过的缺口,跳了下去。
红衣人在他下来的时候就往旁边蹦了蹦,卫青霖一抬头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倒影,好个活泼开朗,热烈张扬的少年郎。
卫青霖被那一双桃花眼眼看得愣住一瞬,回神就拿走塞在他嘴里的那团抹布。
“你是练了铁头功吗?怎的成了这样子?”卫青霖疑惑道,他们一样被拘禁了,也没有被绑起来呀!
“唉,我抗药性好点,发现被下药,昏迷前砸了她几张桌子。兄弟,先帮我解解绑,这丝线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