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路上几无行人,而一座防守森严的建筑里却是人声鼎沸。
“啊——”房内的女子在剧烈的疼痛下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
房外,一位长相俊朗的男子,此刻随着女子的尖叫,眉头紧锁。他又看看那几乎呈黑色的天空,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来到夜幕时分。
这时,一位身穿灰色布衫的青年疾奔而来,人未到,声便已焦急地传了过来,“城主,不好了,鬼鸟群来袭,城上的结界要抵挡不住了。”
男子蓦然起身,城上的结界可是他老爹支撑起来的,“怎会?我父亲现在怎样了?”
“老城主快倒下了,府医正候着,已经派人去请城里最有名的医者了。”
“有鬼鸟群攻击怎么……”话未说完,他已经意识到了,看着来来往往端着盆进出的女婢,还有耳边不停歇的惨叫,一咬牙,“我带人去城头,抵御妖邪。你去通知百姓紧急避难。秦飞守好城主府。”
结界一碎,远远的,便能看到一群周身黑雾弥漫的巨型妖邪,铺天盖地笼罩城头天幕,四周一片黑暗。
赶到历经风沙的古朴悲壮的城墙上,男子也就是这琉璃城城主秦轩手持一杆长枪,临空而立,背后巨大的玄鸟身影渐渐凝实。
秦轩心头沉甸甸的,他不知道向来只吃尸体与死气的鬼鸟为何群聚于此,而其中至少有三只达到首领境。偏偏二弟三弟带着主要战力前去换粮草与武器了。
“不能让这些鬼鸟越过防线,我们的家人可都在城里。”刻意放大的声音响彻城头之后,秦轩长枪一挥,迎向鬼鸟,身后的玄鸟虚影发出长鸣后撞入长枪,随着长枪的挥动而若隐若现。
这声长鸣惊醒了受伤倒下的士兵,提醒了城头还活着的人援兵来了,这一道光芒在一片黑暗中更是醒目,让人一眼便能望到。
“玄鸟,是城主。”这激动的声音分明不大,却传遍城头,城头人影渐渐多了起来,原本低落的士气一下子又振奋起来。
“我们有救了,大家一起上,抵挡不住,我们的家人都要跟着一起完。”
“拼了。”
士兵们挣扎着又架起了弓弩,一道道被灵力包裹的箭矢向天际疾驶而去,仿若流星,冲向鬼鸟群。
纵然有识之士知道主力部队不回来,凭借城主也守不了多久,如今也只能奋力一搏。
秦轩借着鬼鸟群躲避箭矢的空隙,一击长枪挥出,玄鸟法相冲破最前面的鬼鸟,一连三只鬼鸟被击碎,落地后周身黑雾渐渐消散。
见此,鬼鸟群一分为二,让出后头的三只最大的鬼鸟。它们团团围住秦轩,其余鬼鸟群趁此,向城内袭去,无视城头的箭矢。
箭矢撞上黑雾便渐渐被腐蚀,失去光芒,达到肉身便已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剩下的一点相当于给鬼鸟挠痒痒。
城头的士兵见此,绝望弥漫心头。
“哐当——”
这是绝望之下,力竭,再也握不住弓箭的士兵。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了,灵力一消,肉体凡胎挡不住扩散的黑雾侵蚀。
鬼鸟掠过城头,席卷而过的黑雾风潮掀飞了城头的士兵。凡鬼鸟掠过,房屋渐渐被黑雾所腐蚀。
黑雾笼罩里一阵阵呜咽声,妇女捂紧满脸惊惧的孩子,躲在地窖,身子是再也控制不住的颤抖,她们都知道,如果没有奇迹降临,逃不过这一劫了。
鬼鸟群却只留下黑雾,向着中心的城主府而去,那里,有什么在吸引着它们。
“出来了,夫人,您再坚持一下。”稳婆刚说完,却听到一声巨响,是水盆落地的声音。
门口回廊处的女婢看着天空的黑影,惊惧不已,房内闻声出来训斥的人也惊骇得忘记了言语。
这时,一个青壮年模样的人影浮现半空,紧接着城主府上空出现了一道防护罩,阻止了鬼鸟的入侵。
府中另两位夫人联诀从走廊拐角急匆匆过来,看下人们都乱了心神,疾言厉色地喊:“赶紧接生,先让大夫人生下孩子。”
产房的人才回过神来,继续接生,但动作已经有点紊乱了,手也不稳,微微地颤抖着。但也只能尽量让自己稳住,这世道,她们在秦府还能安稳度日,北地多少城池已沦为妖邪圈养的猪猡。
随着一声声的撞击声,男子额上开始冒冷汗。
城主府一处此时却有着什么光芒若隐若现,隐约可见是一只巨鸟。
与此同时,在一条溪流旁的一个高地,一个由三十来头背生双翼的巨大马型生物拉着青铜车的队伍正在此停驻,承重的车轴一路划出两道泥痕,显见收获满满。
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