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分守己地坐在床上等待着美人出浴,脑海中风暴着无数种可能。
“他可能真的喜欢我。”
【那你怎么解释你今天早上的事?】
季盛筵摊手:“洛繁那么内敛一个人,肯定只是被吓到了。”
【……我觉得可能性很小。】
“那我们换一种可能。”季盛筵笑了声,系统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季盛筵开始口不择言:“要么洛繁是个表里不一的小烧货,今天早上被我摸爽了,想再来一次。”
系统无语,季盛筵乐不可支。
这种可能性纯是他恶趣味的意淫,季盛筵并不真的认为这个能放入猜测的备选项,猜来猜去,他觉得还是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猜测洛繁——虽然放在现实里很不可信,但按照洛繁的人设来说他应该只是单纯来借个浴室。
【洛繁应该对你有点特殊的情绪……不是说他喜欢你啊,只是,你是他近几年除了他哥之外近距离接触的唯一一个人,他哥不在的时候他可能下意识会想跟你求助。】
“他之前真的就完全与世隔绝?”
【差不多,洛繁从小身体病弱,他父母在世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家疗养,最多见见他父母找的兴趣老师。后来景铭养他,就完完全全当金丝雀圈养了,偶尔出门散散步都得亲自跟着。】
季盛筵咂舌:“可悲啊。”
“可他长时间不跟除了景铭之外的人接触,不应该很依赖景铭,而且很排斥外人吗,但我觉得景铭最近经常不在家,他也没表现的很想他哥。”
反而跟我的接触更多一点。
后半句季盛筵没说,他不想听系统说他自恋。
【我猜测洛繁的人设发展的更立体了,比如,他内心也很渴望接触到外界,但他习惯于听从他哥的话所以一直没提出来,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就很想和你亲近。】
这个解释很合理,季盛筵点点头,接受了。
小美人在他浴室里洗澡,季盛筵游戏都玩不进去了,有一搭没一搭和系统聊着,聊着聊着就看着那扇浴室门发会呆,几分钟后系统就崩溃地喊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自己又被自动屏蔽了。
季盛筵脑子里黄色废料一大堆,没办法,洛繁真是太对他胃口了,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不过自行yy一下,很正常。
yy到一半,正主推门出来了。
洛繁像一滩柔软的纯净水,湿漉漉地走到他的视野里。
他软软的头发好像被泡化了,更加柔顺光洁,热气把他的皮肤烫红,嘴唇也愈发红嫩,泛着柔嫩的水光。
他的眼睛也是湿润的,盈着纯洁懵懂的水。
季盛筵记得那个幻想的夜晚,洛繁身上有一股很甜的果香。
但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惯用的苦茶沐浴露的味道。
有点苦涩,跟他不太搭,但完完全全是季盛筵的味道。
他猛吸了一口气,头脑发晕,暗自念叨着让自己冷静一点。
“我房间的热水还可以吗?”季盛筵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哥夫帮你去修你房间的热水器吧。”
洛繁跟他的身高其实没有差太多,起码是肯定不需要这样用明显的上目线看他的,季盛筵看不得这样的眼神,湿漉漉的。无辜可怜的,懵懂纯净的,总之怎么形容都会显得自己像个变态。
于是季盛筵微微躬身凑近了些,让洛繁能恰到好处地低头看他:“怎么样?”
“我……”洛繁有些呆滞,似乎是不习惯这样看他的角度,他慢半拍地后退半步,动作不大但明显慌乱地移开视线,“不,不用了哥夫。”
“不用了?”季盛筵就喜欢看他受惊的样子,“那怎么办呀?你要每天来哥夫这里借浴室吗?”
洛繁睫毛震颤了下,抿着唇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逗得差不多了,季盛筵哼笑一声,抬手揉揉他微湿的发丝:“不逗你了,明天我找工人去修,快去睡吧。”
洛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迅速抬腿要逃,走前还不忘:“谢谢哥夫,晚安哥夫。”
季盛筵被他萌的不行,在原地莫名其妙乐了会之后,他把视线转向洛繁刚刚用过的,水雾尚且没有消散的浴室。
有个变态的想法油然而生。
系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警铃大作:【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两个人连续使用浴室是一件相当暧昧的事情。
季盛筵进去的时候,浴室里还有朦胧的水雾,带着湿漉漉的热气。
这里的气味也跟平日不同,充斥着让人躁动的甜香,季盛筵有些心猿意马,喉结滚动了下,忍不住想做些得寸进尺的事。
他幻想着洛繁躺在床上时柔顺的神情,舔了舔唇,手向下探去。
与此同时,他幻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