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筵扭头,洛繁精致漂亮的脸仿佛一盘卖相好到让人想马上吞入腹中的美餐,被这身衣服渲染的学生气变成了一种很致命的吸引力。
洛繁长得太清纯了,清纯过度就会让人觉得,他应该有更难以启齿的另一面才对。
季盛筵一直这么觉得,所以他一直很喜欢洛繁,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有如此难以抑制的冲动。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抓住了少年的手。
很凉,他刚刚就发现了,洛繁的手特别凉。
但现在不是享受这个的时候,季盛筵皱着眉,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要那么变态,但手还是没松开,他迷迷糊糊对上洛繁的视线。
好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点表情……可能有一点,有一点完全不慌乱的温和笑意。
季盛筵突然清醒了一瞬,按道理来说洛繁不应该那么平静,这种奇怪的矛盾感让他后背发凉,但很快,他又陷入了一片混沌的燥热中。
“你很热吗?你的身上很烫。”
洛繁依旧平静地陈述着。
季盛筵现在听不得他的声音,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起了反应。
他的手从洛繁的手上已经转移到了洛繁的胳膊上,这衬衫其实是长袖,袖口有扣子,季盛筵似乎迷迷糊糊看到,那袖子是洛繁自己解开的。
他很顺利地将袖子撩上去,然后去触碰男生冰凉的小臂。
到底为什么这么凉,洛繁不会是鬼吧?
“……你在说什么?你觉得我是鬼?”
哈哈,不小心说出口了。
季盛筵自觉闭嘴,乱说话被洛繁听两句还没什么,要是司机嘲笑他那可丢人惨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洛繁问他,“可你刚刚还好好的。”
听到他的话,季盛筵混乱的脑袋才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思来想去,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被下药了。
为什么说“又”,因为他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中招过好多次,但最终都被他用惊人的意志力抵挡住了。
就像现在,他做过最过分的事就是摸摸洛繁的后颈试图给自己降温,都没有把手伸进洛繁宽松的衬衫下摆里面去。
幸好酒吧离家不远,一下车季盛筵松了一大口气,冷风一吹,他感觉自己……更晕了。
他柔弱地倒在洛繁肩上,感觉自己要不死了算了:“繁繁,快把我扶进去。”
不得不说,洛繁真的比那些又矮又瘦的小0好多了,视觉观感更好看不说,关键时候还能把基本没力气抬腿的半残哥夫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