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盛筵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景铭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资产和职位,他也不像是能放下身段打工的样子,但就是每天都不在家。
洛繁最近也有点古怪,他刚搬来那几天,季盛筵总能在家里每一个想不到的角落偶遇他,空客房,地下室,院子里很久没打理过的小亭子。
也不能算是偶遇,洛繁那个脆皮设定实在不让人放心,季盛筵总得确定他的位置,但每次都在他房间里找不到人,只能在整个房子甚至院子里到处找。
所以,洛繁总是在一些很隐蔽很奇怪的地方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倒也没有故意躲着,一般是安安静静坐着看书或是看手机,然后在季盛筵终于发现他时时候甜甜笑一下,说:“你找到我啦?”
众所周知,洛繁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这种诡异且没有由来的捉迷藏游戏让季盛筵一度以为洛繁是受打击太大,疯了。
但除了这种情况,洛繁倒也没别的不正常行为,季盛筵也只能当这是无法更改的人设,洛繁就是这种蠢蠢的幼稚小漂亮。
行吧,其实陪洛繁玩捉迷藏,也还是挺有意思的。
景铭不在家,这个游戏就像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情趣,季盛筵乐的其中。
可惜没持续多久,洛繁似乎就对这个游戏……以及季盛筵这个人失去了兴趣,因为他突然开始喜欢宅在房间里,除了每天出来吃三顿饭之外,基本不出房间。
季盛筵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嫌自己找他找得太慢?
连着好多天都没怎么跟洛繁接触,甚至名义上的正牌男友景铭都没怎么理他,这无疑让季盛筵脆弱的渣男心灵受到了打击。
所以他决定,找点新的,乐子。
——
“Make so noise!!!”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怒砸着每个人的胸腔,脚下的地板都在震颤。美艳的DJ 猛的拉高音量,尖锐的合成音像离人划破耳膜。
清脆的杯壁碰撞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酒水和香薰混合的萎靡气息让在场人的头脑失去了清醒,看不清和自己激情共饮的人是谁,当然,也并不在乎。
吧台旁前所未有的热闹,不是因为这家夜店出了什么特别的酒水,只是因为,今天有个特别的新面孔。
季盛筵俊美的脸在酒吧中斑斓的灯光下更是让人意乱情迷,他穿了一身极其骚包的亮粉色西装,甚至来时还专门开了一辆敞篷跑车,一进门就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他唇角勾起得意的坏笑,左右都是夜店中最常见的那种热情骚浪的小男生,虽然脸有点僵,屁股和腰也不是纯天然的,但他仍然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快感。
季盛筵漫不经心地想,不管在哪个世界,全天下有那么多喜欢他的人,干嘛非得把时间浪费在那两兄弟上?
想到这里,他咧起嘴角,暧昧地用指尖碰了碰怀中人的嘴唇。
那个男生很兴奋,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爬到他的身上,简直浪的要命:“帅哥,今晚有没有空呀?”
季盛筵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慢慢摩挲着,心道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想睡我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嘴上还是温柔道:“还没喝多少就开始晕了?宝贝,帮我倒杯酒。”
男生媚眼如丝,慢慢举着杯子将酒液喂进他的口中。
左拥右抱,纸醉金迷,这才是季盛筵的生活,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老老实实围着这个破任务转了好几天。
爽。
季盛筵舒舒服服被伺候着,左边乖巧小嫩模,右边甜美小可爱,怀里搂着魅惑狐狸精,不远处还有……清纯小天使。
不对。
不对!
季盛筵猛的抬头,震惊到嘴里面的酒差点喷出来。
洛繁怎么在这儿!?
而且,在这种每个人身上暴露面积高于覆盖面积的地方,洛繁居然穿了一件很像校服的学生衬衫,这种衣服季盛筵只有在标题是“DK/未成年/校服/嫩X”中看到过,简直是伤风败俗!
洛繁明显没有来过这种地方,那双小鹿一样懵懂澄澈的眼中满是茫然,小心翼翼地在混乱的人群中挪动着。
他这副神情,简直跟一只小绵羊跑到狼群里还要跟他们展示自己的肉有多嫩没区别。
注意到洛繁身边那些人猥琐下流的目光,季盛筵人也不搂了酒也不喝了,莫名来了一股气,从吧台直直冲到洛繁跟前。
洛繁起先没看到他,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手放到鼻子前,可能是想靠手上清甜的香味来掩盖周围呛鼻的烟酒味,听到头顶上传来幽幽的“你在这里做什么”时,他被吓得身子晃了一下。
季盛筵眼疾手快拉住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放轻了些:“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洛繁抬眸盯着他,无辜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