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埃森脑子里乱想着待会用什么姿势时,身后又传来了那个烦人的声音:“季盛筵。”
季盛筵身形一顿,他感觉意识更加不清楚了,有些艰难地回过头,感觉到一点不对:“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服务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是炸出了一句让季盛筵彻彻底底失语的话。
“我比他漂亮,比他听话,也不花你的钱,而且。”服务生顿了一下,好像做着什么心理准备,最终艰涩道,“我没有跟别人做过,我更干净。选择我,好吗?”
埃森比季盛筵先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有病啊!恶心死了,有病传染别人去,你再这样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报警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季盛筵只觉得头晕,他似乎喝醉了,什么都看不清,但那个人的眼睛还是亮的,他的嗓子好像被酒里的糖浆粘住了,说不出来一个字,连喘息都带着错乱。
但他下意识地不想听到两人争吵,先安抚住马上要气疯的埃森:“你先上去等我,我处理一下马上去。”
埃森不高兴地哼了声,瞪了服务生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服务生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轻声道:“你不是说,你有洁癖,不随便跟人乱搞吗?”
“我不在意你哪次恋爱里发生过关系,我觉得那很正常,可你明明说你都跟我交代清楚了的。这个埃森是谁?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他一直温和的神情突然坍塌,话音崩溃到刺耳,眼睛被泪水充斥着,那浓烈的红刺伤了季盛筵的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叫什么?我们以前认识吗?”季盛筵只觉得头痛欲裂,那人眼中的情绪太浓烈,浓烈到一向对任何人都游刃有余的他产生了一种慌乱。
“你怪我骗你,可是你怎么也骗我。”服务生的声音慢慢变弱,带上了几分乞求,“你不许跟他走。”
季盛筵深吸一口气,服务生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而且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他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更何况,他哪里跟人乱搞了?
季盛筵本人,花花公子,浪荡少爷,但因为洁癖的原因,如果不是相处时间很长的知根知底的对象,根本接受不了任何亲密接触,这个埃森是昨天刚认识的,长得不错,能勉强处几天,但现在他只是想把他哄回房间然后自己回家去。
“让开,我该走了。”
他原本靠在吧台上,往前走了一步,却一下子栽到了面前人的身上。
“嘶。”季盛筵想挣扎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放开我。”
“我没碰你,季盛筵。”服务生说,“埃森给你下了药,你感觉不到吗?”
季盛筵这才发现自己的晕眩是有来由的,他暗骂了声,低头看他:“你故意不告诉我的?”
“你五分钟还在问我是谁,我就算告诉你,你会信吗?”服务生摇摇头,语气变成了一种低柔的不高兴,“明明我当时都没有舍得给你下药,他凭什么,我不喜欢他。”
季盛筵感觉自己被药傻了,心脏都开始疼。
好疼。
好疼。
怎么会这样。
那个人的眼睛好眼熟。
——
“还疼吗?”
嗯。
“别嗯了,头疼也没办法,我不知道他给你下的是什么药,我不能给你吃药。”
季盛筵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装死也来不及了,只能睁开眼。
还是那个服务生。
可是,他怎么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你到底是谁?”
他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就没了下文,因为下一秒,他的唇就被堵上了。
少年冰凉的唇侵蚀着他的意识,他的双手,他的身体,都冰冷得让季盛筵一颤,他的手抚上少年的后背,忍不住喃喃道:“你的身上怎么那么冷?”
“你不认识我,干嘛摸我?”少年在他身上,慢慢笑起来,似乎季盛筵身上的热意温暖了他的心脏,“我好想你。”
季盛筵也不知道。
少年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凉意,他身上的气息让季盛筵的意识难以抑制地迷离,即便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能再近,他却觉得还是不够,只想把怀中的人彻彻底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原谅我。”
那是瞳孔骤缩时,少年口中的呢喃。
季盛筵的心脏猛的一颤,他在少年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唯一能在少年脸上看清的眼睛中看到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那个人的眼睛,像季盛筵,自己。
——
【恭喜宿主已死亡。】
季盛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