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
着冷意,只觉得怀抱温暖,他想再多待一会。

    “够用了,巧克力,足够了。”

    喉咙泛起腥甜,他说梦话般哼着:“能被你抱在怀里,真好。”

    食管有点反流,他咽了咽,继续说:

    “手术成功了,阿夜,他不会再昏迷不醒了。”

    裴夜以为他说的是今晚的患者。

    “嗯,手术很成功,你做的很棒。”

    文锦唇角勾了勾,扯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做梦真好,你又夸我了。”

    文锦意识朦胧,食管上涌一股热流,胸口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拿手锤了锤,断断续续的说:

    “阿夜,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唇角流下一丝血线,气声微弱,却一字一句扎实落进裴夜耳中:

    “只要你别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