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跪在餐厅窗前那片灌木丛里,云清在一旁陪他。
树枝锋利,他满手都是血。
“我这是怎么了?”
云清的嗓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您在这翻了一下午了,怎么拽都不走,说要找戒指。”
“那戒指呢?”文锦有些失神。
“在您手里啊。”
文锦一愣,哆嗦着摊开掌心,看见那些道错综的伤口里躺着一枚被血侵染的戒指。
还好,找到了就好。
他回头,身后的餐厅黑着灯,早就关门了。
“人走了?”
云清实话实说:“早走了,老板,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吗?”
这和老大说的也不一样啊!云清不解。
“当然。”文锦把戒指收进口袋,借着云清的胳膊站起来,活动活动酸麻的腿:“我不信他会爱上那个小孩。”
“他是生气呢,他在闹脾气。”
文锦嘴硬道。
云清打抱不平:“为什么,他又不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值得老板你这么为他拼命?”
“其实我这倒也不算拼命吧。”
文锦顿了顿,双眼失神,看着手心里失而复得的戒指。
“你知道当年文江把我绑回去,困在家里不吃不喝那段日子,我是怎么挺过去的吗?”
云清摇头,他当时连块面包渣都送不进去。
“靠他,靠着我知道文江只是针对我,还没发现他的存在,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我这辈子,没什么割舍不下的东西,唯独裴夜。”
他很难坚持住什么事情,但是他从十八岁那年开始,一直喜欢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