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啊…”江月反复观摩黄河最后发过来的四个字,“淮子,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报。”顾清淮继续收拾地上的一滩人。
“不!是心软的神!”江月幸福的直冒泡泡,“我已经看到了我未来的放肆生活!”
“江月。”顾清淮的表情说不上喜悦。
“咋了。”
“我总感觉黄河的语气有点熟悉。”他再次打开手机回顾和黄河的聊天记录。
“唔…我感觉还好。”江月点开黄河的头像,“总局那帮当官的不都这种调调吗?不过这个头像…”
“怎么?”
“这几个山头看着有点眼熟,像是秦岭交界那块的,我以前在那被困了小半个月记得可清楚,诺,那还有个小塔呢。”
“哎呀,淮子。快快快…”江月拎着她的高跟鞋往回跑,“快点善后,一会儿宴会都该结束了。”
“好。”顾清淮抿了抿唇,他现在感觉黄河怪怪的。
但江月说得对,眼下最紧急的还是要处理这五个人。
哈…他有的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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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放过他们?”宴会结束之际,江月发出了临别前的最后一句疑惑。
“有吗?”顾清淮漫不经心的在人群中搜索顾父顾母的身影。
“……”江月腾的睁大眼,“淮子,我未来要当局长的。”
“下次见。”顾清淮成功定位,不远处的顾母也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他。
“前提是你不要给我犯错!”
“拜拜。”顾清淮对她礼貌点头。
“顾清淮你…顾太太好~”江月一秒变脸,对着走来的顾母投以最真挚的假笑。
“你好,容月。”顾母端着笑脸跟江月商业互吹了几句后又与走过来的容家家主客套着告别。
[你,给我,老实]江月在几人的视觉盲区用眼神威胁顾清淮。
“……”顾清淮跟在父母身后权当没看见。
上了车,顾清淮明显没有来时那么精神。他依靠在车门上,看窗外黑黑的天和亮亮的楼。
“清淮,今天跟容月相处怎么样?”顾母摘下沉重的饰品,舒心的呼了一口气。
“挺好的,妈妈。”顾清淮坐的正了些。
“可惜了,要是容家的正牌女儿你们还能接触接触。”顾父插了一句嘴。
“那孩子不错,是可惜了。”顾母跟着摇摇头。
可惜?可惜什么?顾清淮没听懂,但是感觉不太对劲儿。
“清淮和然然年纪一般大,也差不多是时候了。”顾父用指尖轻敲着车门的扶手,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声响好似鼓槌敲动在心脏。
“倒是有个好机会…但陆家太太没有女儿,陆家现任家主又长居国外。”
“爸爸妈妈…是什么意思?“顾清淮罕见的插入了这场对话。
“清淮啊。“顾母抚上顾清淮的肩,“你从小一直在乡下也没接受过什么好的教育,如果能与陆家那样的名门贵族联姻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联姻?
“弟弟也要联姻吗?”顾清淮问。
“然然还小…额…”顾母几乎是下意识反驳,话说到一半才想起顾清淮和顾清然的出生似乎也没差几个小时。
她看着亲子漆黑的眼眸,竟在一瞬间有种心底发毛的感觉。
“然然今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准备进公司,现在讲这些对他还早。”顾父从副驾回过身。
“清淮,妈妈刚才没有说你的意思。你要是想留学也可以,但国外…”顾母有些不自在。
“不用,谢谢妈妈,我不想上学。”顾清淮垂下眼,车窗外H大璀璨的行政楼一闪而过。
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真烦,得找个法子继续躲过上课。
顾清淮忽然有些焦躁的表情被顾母看在眼底,她和顾父对视一眼后同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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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入顾家的别墅,还没停稳就被猛地拉开车门。
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顾清淮抬头望向瞪着他的顾清然。
“你好。”他礼貌开口。
顾清然明显更生气了,顾家门口的灯光很足,从顾清淮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顾清然眼白上的血丝。
“然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顾母微微皱起眉面露担忧。
“妈妈我没事,哥第一次参加晚宴没出…没碰到难缠的人吧。我看见了邀请名单,有几个哥比较注重中礼仪脾气还急。”顾清然咧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放心吧,然然。不用这么担心你哥,今天很顺利。”顾母掩嘴轻笑,“倒是你,腿还肿着,快上楼休息吧,让管家扶着你别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