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真是活泼。”顾母捂嘴轻笑,眼中全是对江月的喜爱。
“说起来,她比你们家清淮没大几岁,要不…让小月带清淮四处转转?”容夫人的眼睛亮了亮。
“当然没问题。”顾父答应的很痛快。
得到允许后江月装作很陌生的样子把顾清淮带走然后在离开他们视线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脚都要断了…”两人来到休息室,江月快乐的往沙发上一摊然后踹掉脚上的恨天高。
“话说那个顾清然怎么没来?我今天还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呢。”江月呲牙咧嘴。
“我把他腿打肿了。”顾清淮哼了一声,“三天内他都得一瘸一拐。”
“牛哇小淮子。”江月对顾清淮刮目相看,“我还以为你真要把乖宝宝人设演到底呢。”
顾清淮咂了咂嘴,没有回话。
“对了,淮子。”江月从桌上拿起一碟点心,“你之前最多熬了多少天来着?”
突然变换的问题让顾清淮瞬间警觉,他眯起眼盯住江月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什么线索。
“别这么看我。”江月开始心虚,“那什么,你这几天睡着了吗?我看你眼睛有点黑啊。”
“我的快递。”顾清淮忽然吐出四个字。
“淮啊…”江月窜了起来,点头哈腰的给顾清淮捏肩膀,“咱能不那么敏锐吗?”
“说。”
“额…局里说咱家土哥离了你七十二小时之后,你俩好像都没受啥影响。不知道哪个天才提议说提升咱土哥危险等级,然后局里还同意了。”
“我说这不扯呢吗!”江月愤愤不平,“咱小土哥多乖一个,他现在一个只会阴暗扒门框的宅宅能有啥危险度?”
“局里来人抓苍尘了?”顾清淮捻起一缕黑雾感应着对方的情况,感应不到。
“那到没。”江月头摇的像拨浪鼓,“那帮人才根本不敢去拦咱小土,然后他们想了个损招。把我尘哥快递车拦截然后改地址直接发最近的分局来了。”
“他们成功了?”
“不知道。”江月揉了揉头发,“郑队跟我讲的,讲完他就失踪了。要不你问问黄河姐姐?”
“你吃提拉米苏吗?”顾清淮忽然提出了一个与现在话题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不吃。”江月在沉默了两秒后立刻拒绝,“淮子你别冲…”
“你要吃的。”顾清淮的声音很轻,就好似一片轻盈的羽毛拂过却让江月的动作僵在原地。
“高跟鞋太高了,不好走路。我去帮你拿提拉米苏。”他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恨天高,转身向门外走去。
无论如何,他得联系上苍尘。
顾清然垂下眼在走廊走的飞快。宴会的客房太过密闭,他得换个地方继续…
“喂,走路不长眼睛?”眼前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顾清然立刻停下脚步才没有撞上去。
“抱歉。”他轻声道歉。
可对面的人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还更往前了几步。
“你就是顾清淮?”几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少爷拦在顾清淮的身前。
“听说,你把你弟弟腿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