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一定带清淮去。您不介意的话,请一定来顾家做客。”顾母笑的连眼角都皱起几丝细细的纹路。
“当然。”陆家夫人微笑着又应和了几句,便招呼起其他的贵妇继续打球。
被晒个半死的顾清淮终于又找机会躲回树荫下回血。
顾家和陆家是世交,顾清淮是知道的。
不过他没有特地让人去查过陆家的资料,只知道陆家以前似乎衰败过一阵子时间。
顾父是顾老爷子的第三个儿子,目前顾家的大权还掌控在老爷子手里,下一任的接班人也大概率不会是顾父。
他们一家子在顾清淮出生时就搬离了顾家老宅,在外人看来其实已经脱离了权利的中心地带。
陆夫人似乎对他过分热情了,顾清淮摘下帽子给自己扇了扇风。
听说陆家在衰败几年后又起死回生,甚至发展的比之前还好压了其他世家一大截。
搞不懂他们豪门…
顾清淮坐在树荫下,看着场上的球童跑来跑去嘴里喊着好球。
可是什么才算是好球?
他以前见过副局长打高尔夫,人高马大的健壮男人挥舞着细细的球杆,每一次发出清脆响声后那个小白球都能被精准的打入洞中。
但每次打完副局长都摆着手说这次打的一般。
难道不打进洞才算好球?
反正他在这看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还没有一个人能把球打进洞里,甚至还有挥杆打不到球的。
有这么难吗?顾清淮又开始疑惑起来,副局长以前也拉着他要教他打球过,可惜那时的他还忙着自闭只想打爆别人的头。
让他来试试,顾清淮搓了搓手拿过立在树边小车上的一套球具。
球童们都在场上,也没客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
顾清淮学着记忆中副局长的动作摆好了姿势,抬手,转臂,挥杆。
被黑雾隐藏外表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掉落在草坪一路滚进场上最偏远的一个进球洞。
果然毫无难度,顾清淮往四周看了一圈准备再找一个球。
“顾清淮,你在干什么?把球打的都找不见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顾清淮回过头就看见往他这边走的顾清然。
“?”感觉来者不善,顾清淮看着顾清然不说话。
“我来教教你?”顾清然一看顾清淮光看他不说话就来气。
那双酷似顾母的眼睛无时不刻的都在告诉他,他不属于顾家的血脉。
“谢谢。”顾清淮感觉对方不怀好意,但郑队说了,进入人类社会一定要有礼貌。
“不用客气。”顾清然带着他往场里走了走,立刻有球童围上来架起相机介绍球道。
“随意打打,不用围着。”他摆摆手遣散了球童。
“哥,你跟着我的力度走。”
顾清淮不太习惯肢体接触,但他还是忍了忍让顾清然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顾清然带他挥了几次杆,然后让他放松说要带他打一杆。
但随着手臂落下,顾清淮明显感觉到顾清然把他的手腕往左一推,他立刻转动手指调整方向,球杆擦着小球打进草皮。
打空了。
顾清淮捻了捻球杆,按照顾清然推他的力度,那个球正好会打在不远处一位贵妇的身上。
球洞很小很远,但若换成人体作为靶子,那这个命中率就很大了。
“我再试一次。”他瞄着球的位置再次挥杆。
啪……
“顾清淮!你有病吧!”顾清然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半月板传来的剧痛让他的面容都扭曲起来。
“你是故意的吧…”他用力抑制住声音忍耐着等待疼痛缓解,碍于场上都是豪门贵妇他甚至不敢出太大的声音。
“对不起。”顾清淮抱着杆老老实实的道歉,因为他确实是故意的。
他很会控制力度,这一下能让顾清然疼个几天却又不伤害到骨头。
“清然?”顾母正好过来,一眼就看见顾清然忍痛的模样。
“妈…”顾清然的声音一下就哽咽起来。
“怎么了这是?”顾母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挽起顾清然的裤脚。
小腿正中间一道凹下去的红印清晰可见。
“弟弟教我打球,我技术太烂打到他腿上了。”顾清淮小心的瞄着顾母的表情。
“打腿上了?!”顾母打高尔夫很多年,没人比她更清楚球杆挥舞起来能够产生的力度有多大。
“医生呢?你们怎么不看着点?”她怒视着快要吓哭的球童。
“妈,是我没让他们跟着的。”顾清然撑起一个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