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表情管理和沟通礼仪不是过关了吗?”女人弯下腰盯着顾清淮的脸看。
“只是不想理你。”顾清淮把卡塞进衣服,“车呢?”
女人啪啪啪的拍机车壳子。
“我不坐这个。”顾清淮摇头。
“少年,不要挑剔。有得坐就不错了,相信姐的技术。”女人捡起一个白色的头盔扔给顾清淮。
“话说你家养的那个没跟着你?真是稀奇。”
“我不信。”顾清淮爬上机车,伸手捏住女人的皮衣角角。“江月,你…”
“出发喽,抓紧。”江月咔哒一声扣下头盔,机车的轰鸣瞬间将顾清淮的抗议淹没。
改装机车在市里的马路上穿梭,以绝对违规的速度超越无数汽车。
“超速了。”顾清淮在狂风和汽车喇叭刺耳的叫声中调整好头盔内的频道,向江月发出音频连接申请。
江月根本不接,只是一味的加速。
总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机车从一个岔路拐入,逐渐远离了璀璨的城市。
“淮子,上头要给你换监护。”江月发出音频。
“你犯事了?”
“哈?”江月忽然来了个漂移狂按机车喇叭。
“你要拉着我同归于尽。”顾清淮差点被甩出去。
“我在你心里就这个形象?不是换我是…我靠,有车别我!素质呢?父母呢?”江月一把油门给到底,机车再次如箭一般窜了出去。
毫无疑问,她驾驶机车的技术很好,连续两次压弯超车时小腿几乎要蹭到地面后又稳稳的立了起来。
但对搭乘的人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江月,你这次的任务其实是除掉我吧。”当两人再次见面时,顾清淮躺在路边,死人微活。
“淮哥你不能死啊淮哥!”江月恨不得以头抢地。
“受伤了,我要再休学一年。”顾清淮火速提条件。
“那不行。”江月秒答。
“咳咳…”顾清淮把脸侧向另一边不看江月,大口的黑气从嘴里流出。
“哥,哥你别吐了我害怕…都休两年了真不能休了,你学弟学妹都要保研了。”
“废物。”顾清淮很生气。
“真不行哥,局里下死命令了。你要是拿不到双证就把我调到吐鲁番种胡杨。”江月哭天喊地,“我要是调走了以后谁跟你同流合污还请你吃自助。”
“……”
“换监护是怎么回事?”顾清淮搭着江月的手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巴响。
“我靠牛,这都能坐起来。”江月对他竖起大拇指。
“……”顾清淮感觉自己要被气活了,江月在把他甩出去五分钟之后才发现人没了,摸着边往回找又找了将近二十分钟。
虽然说半个小时已经足够他将大部分断裂的骨骼和破损的内脏修复的七七八八,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需要更多的能量来补充透支的躯体。
饿死了…好烦。
偏偏手机又在这时候开始震动。
“陌生号,不是局里也不是你家里。”江月火速在草丛里摸到手机后狗腿的双手呈给顾清淮。
“赔我手机。”顾清淮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划了三下才接通电话。
“请问,是顾清淮吗?”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是个男的,声音年轻但很稳重。
顾清淮和江月对视了一眼,顾清淮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声音他没印象。
“有事?”
“可以允许我把机票发给你吗?阿…”
顾清淮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谁呀谁呀?”江月要八卦死了。
“神经病。”顾清淮捡起碎了一半的头盔继续往头上扣,“我想吃自助。”
“淮,要有礼貌。”江月敲了敲顾清淮的头盔,头盔挡板整个掉了下来。
“我没骂人,我们以前住一个病房。”
“哦~晓得了。”江月吹了个口哨重新发动机车,“就是那个说好了一起出院结果扔下你自己跑了还骗你说是转院的那个?不是,你们还有联系呢?”
“你家小土没炸毛啊?”她贱嗖嗖的用胳膊捅顾清淮。
“……”顾清淮瞪了她一眼,江月立刻闭嘴规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