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走上前:“本来只是好心收留你们一晚。”
“那想到你们人品如此恶劣,故意捣乱,害的王刚提前被那东西吞噬......”
沈冶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谢松年,“看看你,把人家整什么样了!”
一边说,一边将谢松年的胳膊抓得更紧。
谢松年:“看来岑所长认定我们是‘贼’,可我们的确未曾踏出房门一步,所长应也看见了才是。”
沈冶这次面向岑森,附和道:“就是就是!”
“整个研究所就你们两个外人!难不成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岑森被气地吹胡子瞪眼。
“哼,就算你们倒霉!既然已知晓我们的秘密,那你们两个就作为王刚新生后的第一顿晚饭吧!”
说着,十几位白大褂都拿出血迹斑斑的武器。
而谢松年环顾四周后肌肉绷紧,他们可能要开始逃命了。
整个房间的气氛,已然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一触即发。
“桥豆麻袋!”
沈冶乖乖举手。
“如果说我有办法把王刚变回正常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