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身披谢松年的外套,猛踩油门冲向前方。汽车抵足马力,在穿越深渊时腾空,然后流星般坠入深渊。
来不及刹车的诡异们滚雪球似的一个接一个跳入黑暗。
而沈冶紧紧的抱住谢松年,在空间移动前一秒,沈冶似乎听到了深渊内传来的粘腻咀嚼声
......
这次空间穿越的距离格外长,沈冶回神时,他们早已逃离诡怪包围圈。
“你的星环还在吗?”谢松年脸色苍白、眼神坚毅,他拿出背包中全部的植物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圆,继续说道:“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四周有没有强大的诡异。”
“我去吧姐夫!”沈冶囫囵吞下一朵蘑菇,“你留下休息一会儿。”
可话音未落,谢松年已然离开。
“周周,我姐夫的脸色好苍白,我好担心。”沈冶孤零零地蹲在原地画圈圈。
十分钟、三十分钟......谢松年一直未归。
【唔,怪怪,唔,蒿蒿,疼】
“绿绒蒿?那不是...”沈冶猛地站起,不好,谢松年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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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能感应到绿绒蒿的位置吗?”沈冶无头苍蝇似地奔跑在诡雾中。
【左左,快,蒿蒿,死!】
谢松年绝对不会抛下自己!
一定是体内的潜行者出现某种问题,谢松年无法自控!
“周周,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虽然诡雾中的景色大同小异,一片茫然。但沈冶总觉得眼前的地方已经路过好多次了...
【唔,蒿蒿就在这,就在这儿!】
沈冶掏出一盆狗尾巴草,放在脚下,按照周周的指挥继续寻找谢松年。
三分钟后,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毛茸茸的绿色‘尾巴’。
沈冶确定自己一直原地打转!
【?周周错了嘛?不!你,笨笨!】
“?别玩了大哥,你看看这里哪有人?”
【唔,天天?】
沈冶仰头,天空中仍是浓稠如墨汁一般的诡异雾气。
......
【那,地地?】
......
沈冶崩溃,开启鬼哭狼嚎:“姐夫,你别死啊,这让我怎么跟我姐交待呀!呜呜呜,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
“闭嘴!”
“?!!!”是谢松年的声音!但,哪来的?
沈冶环顾四周。
下定决心般往左边走了走,小心翼翼地对着前方那团勉强称得上人的粘稠阴影开口:
“姐夫,是你吗?”
......看来不是,沈冶拍拍胸脯,差一点他的未来侄子就不是人了。
那难道是另一只正在对自己流口水的,拥有三颗头颅的犬怪吗?
沈冶正想叫声姐夫试试。
身后的土地突然发生了微型爆炸,泥土纷飞,撒了沈冶一身。
“呸呸呸。谁这么没公德心,随意撒土!”,下一刻沈冶惊叫出声,”姐夫!“
谢松年从土坑里坐起身,无语至极的盯着正在抖土的男孩,他总不能真看着沈冶喊一只‘狗’做姐夫。
谢松年看似无奈,脱口而出的话却毫不留情:“你不该来的...你还有五秒时间逃跑。”
“五、四...”
“别数了,有我在,你这辈子跟“三”这个数字基本告别了,我不会同意的!”
沈冶嘴上插科打诨,行动上却风驰电掣。
“周周,把你最最最厉害的种子拿出来!就现在!”
“二、一”
最后一秒,沈冶把种子塞进谢松年嘴中,然后撒腿就跑。
沈冶边跑边问:“周周,他追上来了吗?”
【是】
“是什么?哎呦。”
谢松年的肌肉硬如烙铁,沈冶撞的眼冒金星。
沈冶颤颤巍巍地抬头,见谢松年眼中红光闪烁,于是伸出两根手指
“姐,姐夫这是几?”
“八”
“呜呜呜,姐夫,就算你变成怪物,我也会带你去看智商的。”
“你舍得花钱?”
“我可以以你的名义借一点儿...”
“呵”
就不该对这个葛朗台抱有期待!
沈冶皮完后,终于问出心中疑惑:“姐夫,潜行者是不是又清醒了?”
谢松年:“是,但刚又被你哄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谢松年冷静锐利,沈冶缩头乌龟。
谢松年反手抽出沈冶背包中的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