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偷我的金子!”
偷金子?
元楹楣一时瞪大了眼,想起了早晨那袋金珠子。
她当时的确有过念头,但她没偷啊,只是看了一眼。
被人冤枉可不好受,她一股子气,刚想解释,就听得土墙的拐角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叫喊声,“去那边堵住!”
元楹楣慌慌张张站起身,正想跑,巷子前方就被堵住了,这泥土坯院墙隔出来的巷子本就逼仄,对方人多,这下更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佑霖抱上了手,“没完没了的,烦不烦?”
陀子人已经傻了,站在那儿,凝了对方贼头半晌,而后僵硬地转过头,“哥……哥……”
白佑霖发觉了他木然的脸,双眼眯起,“说!”
“哎呀哥!他是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