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捷休息了一天,大概熟悉了一下校园环境,收拾完了开学的装备,一切就等着明天的开学。

    虽然这所学校小但也是初高中混读,高中一半,初中一半,有的初中读完后就直接在本校读高中,所以基本都是熟面孔。

    关上灯后房间里漆黑一片,因为有光睡不着的缘故,所以徐捷把窗帘也拉的死死,才肯美滋滋的上床睡觉。

    正当好不容易进入梦乡时,由远而近的传出了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徐捷突然听见了一声急匆匆的脚步声,没消停一会,又转来行李箱轮子制造出来嘎叽叽让人烦躁的声音,随后就是熟悉的铁门发出的刺耳声。

    由于实在太困,眼皮抬不起来确认现在的情况,徐捷就只能靠着意识感觉。

    身旁突然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 :“操,你他妈那个啊?凭啥子在老子的秘密基地里,还你妈铺上床了,是打算在这里住啊?”

    没过一会那人还没消停下来,徐捷甚至还能隐隐约约感觉此人在翻找自己桌子上书包里的东西。

    随后就是一束强光打在徐捷的脸上,徐捷从睡梦中彻底唤醒,他忍着强光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惹得他立马给了眼前这个人一拳,听见对方的“啊——”的一声叫后,借着他掉在地上手机微弱的光隐隐约约看到了眼前站着这个人的模糊的模样。

    徐捷掀开被子,坐起来就开始朝着对方劈头盖脸的骂道:“神经病!我还想问你谁呢?这么晚了,不睡觉的吗?你不睡觉有人还要睡觉,还有谁的秘密基地?先来后到,懂不懂?”

    眼前的人刚捡起地上掉的手机,捂着他有些疼痛的脸蛋,听到这番话后变得更加愤怒,指着徐捷就开始带着方言怒骂道:“我说你嘞个人还真的搞扯得很,要说先来后到,老子早他妈就在咧儿了,你他妈算啥子东西哦,给老子搞快点滚起来。”

    徐捷的怒气已经憋在了肚子里许久,随时就会引爆,那人还是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耳边吵闹着。

    徐捷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起身拽着眼前少年的衣领口,还没等这人站稳就已经往门口送去。

    徐捷迅速地将门反锁,转手还把椅子抵了上去: “慢走不送。”说完便躺到了床上。

    门口的少年开始愤怒的敲打着房门,朝里面骂道: “我操你大爷,神经病啊,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拿你没辙了?你他妈的学生证还在老子身上,我看哈你叫啥子?”

    少年拿着手机照亮了手里的学生证,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徐捷是不?好!你他妈给老子等到起。”

    徐捷起身拿出了放在桌子抽屉里的耳塞,任凭门口少年怎么敲打门,他都置之不理,最后在门口传来了李大爷的骂声中结束了这场闹剧。

    徐捷按照计划早早地起了床,背上了书包,想着早点去看不打挤,站在分班的公告板前看了又看,顺着人群里的你推我挤,好不容易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了自己的班级。

    高一(十三)班,徐捷很快的找到了教室的位置,顶着眼下的黑眼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里很是不爽,寻思着还要去补办一张校园卡就更加毛躁了起来。

    伴随着上课铃的声音走进来是一位眼神凶恶的中年男人,头顶上的阅历足以让众人敬佩,在黑板上框框写下自己的大名——谢志。

    谢志清了清嗓子开始延续着他那万年不变的一套说辞: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很高兴第一节课是由我来为大家上,我先来自我介绍,我将陪伴大家在分科之前的生活,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谢志,我相信在以后的时间里,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

    接着全班翻开书本就开始了第一节数学课。

    谢志讲话夹杂着方言,听的徐捷是一头雾水,他立马举起了手示意:“老师能说普通话吗?我听不太懂。”

    谢志点了点头:“遭了,搞忘了班上还有外地来的同学了,那我讲普通话可以噻。”徐捷听着还是方言只是带着点普通话的调子但也能凑合听懂。

    课过半时,一位嘴里含着东西还在咀嚼,手里拿着杯豆浆和包子的少年冲到教室门口,敲了敲门,敬了一个礼,故意的大声喊了声:“报告!”

    全班顿时把目光注视在了他身上,此人五官立体,头发用小皮筋扎成了一个小辫子,单眼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乎对一切规则都嗤之以鼻,嘴角还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痣,形象如同一头不羁的野马,充满了桀骜不驯的气息透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志像没看到他人似的一样继续讲着课,门口的少年见状也习以为常,便大快朵颐地品尝起他的早饭。

    趁着在做题的时间谢志喊着少年两人站在教室的走廊上,少年转头迈着慵懒的步伐。

    他并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恭敬地跟在老师身后,而是自顾自地走在谢志后面,谢志望向旁边的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叹了口气。

    谢志看着他是止不住的叹气声和不爽:“你也晓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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