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酒
然后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趴着。

    江笠被简繁一副耍赖的模样逗笑了,岁月似乎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少年时的坚韧,锋利经过河流的洗涤,在阳光下重新折叠出灿烂的光芒。

    江笠从来不曾怀疑过简繁接这个案件的初心,他唯一的担心就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就像八年前一样。

    只是八年前的夜没有那么黑。

    “你说过的不喜欢就可以分手,现在我不喜欢你了。”

    江笠待在了门口,开门前喜悦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简繁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头发湿答答披在耳后,脸色惨白,说话的眼神冷静淡漠,像在从黑暗里爬出的神,正在宣读黑暗的裁决。

    江笠很想把这一刻归结为女性的冲动和众多常见化感情里情绪的催情剂,可简繁的眼神让他无法把她归结为这一类,她独立,坚韧,她向来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并信任它。

    当时站在门口的江笠当时是什么感受呢?是不甘心。

    想起往事,深邃的眼眸不禁染上几分愠色,江笠死死地紧盯着趴在桌面上不知清醒的人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从胸腔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发出一身轻蔑的哼声,靠近简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带着戏虐的语调在耳边轻声说道:“简繁,要怪就怪你遇人不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