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
简繁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女孩,说道:“案发经过还记得吗?给我们讲一遍好吗?”
女孩点了点头。
“我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留下我和我弟弟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我弟弟从小就很乖,从小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我吃,上两年我奶奶去世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弟弟就开始发生变化,变得不爱上学,认识了外面的一些小混混,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李靖。”
娣娣说到这,抬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简繁,简繁点了点头,示意女孩继续往下讲。
“其实怪我,如果当时不出去打工,不拼命赚钱我弟弟就不会这样。”
女孩说完顿了顿,突然站起来,双手握拳激动地说:“他真的不是坏人,他是在反抗不是在杀人。”
“嗯嗯,案件发生的时候你在家吗?”
女孩坐下来,痛苦地摇了摇头,说:“我不在家,我在滨海的工厂上班。”
“李靖和你弟弟在学校有过节吗?”
“有的,他之前打电话和我说过学校里有些好学生虽然成绩好但是背地里经常欺负同学。”
“有说具体的名字吗?”
娣娣低下头,抠了抠手指,点了点头。
“娣娣,做假口供是犯法的,如果你说谎我是可以终止援助的。”简繁厉声说道。
“没有,他没说具体名字。”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之间有过节?”
“那天我从警察局出来,我接到一个电话,里面的女生说的,说他和李靖有过节,李靖才是学校里的恶霸,长年欺凌同学,包括我弟弟,事情发生那天,是李靖先挑起的事端,我弟弟是反抗过度,不是主观杀人。”
“那个女生是谁?”
“不知道,我问她,她不肯说。”
“发给我们的邮件是她教你写的吗?”
“不是,只有那一次,后面她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可儿,来记一下电话。”
“娣娣,我们今天就问到这里。你先回去,有需要我们会再叫你过来。”简繁说道。
“可儿,你送一下娣娣。”
“好的。”
“简律,有头绪了吗?”威廉问道。
简繁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这个电话,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是谁的。”
“刚才我就让人去查了,下午可能就有结果了。”威廉说道。
“谢谢。”
“不用客气,应该的。”
简繁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二十八楼看下去,地上的人皆如蝼蚁,谁又比谁高贵,陈娣娣背着背包走在街上,局促的背影慢慢融入人海,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被人海吞灭,谁,又会在意海里的一束浪花。
吃过午饭后,简繁和可儿准备前往郊外的看守所。
简繁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个电话打破了空间的寂静,是威廉打来的。
“简繁,电话查到了,是东海一中附近的杂货店的座机号码。”
“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朋友说这个电话应该是放在那里给学校的学生付费打的,一天能打上百个那种,查起来可能不容易。”
“好的,我知道了,替跟你朋友说声谢谢。”简繁说道。
“那我们要想办法拿到监控才行。”可儿着急地说。
“嗯嗯,总算有个好消息。”
“怎么说?”
“电话那边的人想极力掩盖身份说明她的话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她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这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简繁说。
“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当事人。”可儿听完简繁的话后激动地说。
“师傅,还有多久才能到?”
安可儿语音未落,一阵巨大的冲击袭来,商务车在地上滚了一圈后,重重砸下,随后车内人员便失去了意识。
江笠此刻正坐在会议室听着下属做的工作汇报,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断了会议,江笠不禁皱起了眉毛,秘书快步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只见江笠快步起来离开会议室,没留下任何的话语。
这是江笠成立公司以来第一次无故中断会议,第一次在工作中失态。
江笠赶到医院后,简繁刚从抢救室里出来。医生拉住江笠问道:“你是病人什么人?”
江笠看了一眼病床上还没有苏醒的简繁,说道:“我是她男朋友。”
“这三个人命大,其他两个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她左手骨折,已经给她做了固定。”
“好的,谢谢医生。”
“不过你做男朋友的要注意点,她的血液检查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