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对正常的好朋友不同居呢?
禅院真希就这么如此轻易的将自己说服了。
不仅如此,她还跟着温孤如霜一起去她的房间收拾生活用品。
一踏入房间,禅院真希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她上次来温孤如霜房间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次大晚上房间也没有开灯,她没怎么注意温孤如霜的房间布置,而这次她是大白天进来的,终于是看清了。
嗯,怎么说呢...
温孤如霜的房间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冷冷清清,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
这要是她独居在这种环境下,准会压抑死。
“你平时都不添点绿植吗?”禅院真希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卫生间,想要帮她收拾洗漱用品。
昔日的圣女,居然过着这样清苦寡淡的日子。
看来没有人照顾她还真不行。
禅院真希一进入卫生间,映入眼帘的是随意放置在盥洗池上的一套小衣小裤。
纯白...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禅院真希静静凝视那套纯白,脸色越来越红。
真是符合圣女大人的颜色啊。
不对!
她怎么能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她们可是好朋友啊!!!
禅院真希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炸了,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一双耳朵又红又烫。
“怎么了?是有什么...”
随着温孤如霜的声音和脚步渐近,禅院真希立即将门关上并用力握住门把,不让温孤如霜打开门,看见她此刻狼狈不已的模样。
“没什么!”禅院真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常,她极力保持平淡的声线:“我突然想上厕所,你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闻言,温孤如霜不再多问,回去继续收拾东西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禅院真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立即将小裤小衣叠好,又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待脸上的温度降下去后,她这才按下马桶的按钮。
伴随着马桶“哗啦啦”的抽水声,禅院真希开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还洗了脸?”温孤如霜看着水滴从禅院真希的下巴处滴落,不禁问道。
禅院真希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洗个脸。”
“哦~原来如此。”
温孤如霜目光深邃,一脸深意的看向她,让她很不自在,只能别过脸,不再去注视温孤如霜那双好似看穿一切的琉璃眼。
好在温孤如霜没有多问,只是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禅院真希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温孤如霜意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记得我昨天好像放了衣服在盥洗台上,还没来得及洗。”
看着禅院真希骤然僵硬的身躯,脸上已经平复下的温度,有了再度升起的趋势,温孤如霜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却并没打算放过她:“你可以帮我拿到你的房间吗?真希。”
禅院真希的脸“唰”一下红的彻底,像极了一个大番茄,她故作镇定的扶了一下眼镜框,可一说话,那无法控制的颤音暴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自己...自己的事要...自己做...的...这个...我不能...什么...都帮你...”
许是因为还不是时候,又或是因为禅院真希的脸实在太红,温孤如霜有些担心再逗下去,禅院真希的脑袋上要冒烟了。
本来就傻,可不能再傻了。
“开个玩笑,别在意。”温孤如霜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将收拾好的东西递给了禅院真希后,进入卫生间自己收拾起来。
禅院真希看着怀中少的可怜,一只手就能抱住的那些用品,再次为圣女大人的落魄感到心疼。
她们住在一起后,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圣女大人的。
就在她暗暗下定决心时,温孤如霜已经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手中捧着的最显眼的物品便是她刚刚叠好的纯白两件套。
看着温孤如霜就这么将两件套捧出来,禅院真希呆若木鸡。
温孤如霜特意捧着走到她面前,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真希,谢谢你贴心的帮我叠好还没洗的衣物,待会可以借你的盥洗池洗一洗吗?”
“嗯...好...”禅院真希低着头,小碎步越过温孤如霜,迅速逃离现场。
见她逃走,温孤如霜这才收起捉弄的心思,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内是否还有漏掉没拿的东西,确认无误后,她才离开自己冷清的房间。
来到禅院真希的房间,温孤如霜将自己的东西先放在了桌上,禅院真希已经把拿来的东西摆放好,又过来想要帮温孤如霜继续收拾。
可在看到桌上的纯白两件套,禅院真希的脚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