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将定制的咒具放到了储物空间里,现在她需要时间来思考该如何将咒具送到禅院真希的手上。
以一种既不突兀,又不冒失的方式...
突然,正在思考的温孤如霜停下了脚步,她抬头看向面前站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们面无表情的站在温孤如霜的面前,光是看气场,便知来者不善。
为首的那位男人对她沉声说:“温孤如霜,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毫不客气的命令语气,就像是对待犯人一般的态度。
温孤如霜有些佩服他们的无畏。
在她的面前,还敢摆出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是不是因为她那一箭没有射向他们?
还是他们觉得身后之人权利能大过她的力量?
“找我应该要先找五条先生,越过他找我不合适吧?”温孤如霜淡淡说道。
她虽之前不问世事,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也能感觉到这个国家的高层不喜五条悟,至于原因...
多半是因为五条悟太强大了,会影响到他们的权利。
一个五条悟就让他们头痛不已,再来一个她,高层的头估计要炸了。
之前是因为五条悟压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即便没有伤亡,也弄的人心惶惶,这事可大可小。
但高层一定会抓住她的这个错处,再想尽一切办法的除掉她。
温孤如霜只觉得高层想法挺坏,脑子也不怎么好使。
她身中不死诅咒,根本死不掉,在被带到这个国家时,高层已经在她身上使用过各种方法了,也没能成功杀了她。
她虽看着性格淡泊,与世无争,但却不代表她就是这样的。
其实她很记仇,非常记仇。
虽然死不掉,但痛觉不会消失。
她不会忘了刀子插进心脏不断搅动,就是为了试验她心脏恢复的速度。
子弹穿过太阳穴时,身边还有人计时伤口愈合的时间。
眼珠被整颗挖下来,只是因为好奇她的眼窟窿里会不会再长出一颗一模一样的。
她自幼对疼痛有极强的抗性,这种程度的痛对她而言在能忍耐的范围内,但被人当做试验品,像一只小白鼠般被折磨的滋味却不好受。
虽说她配合他们也是为了了解这具不死之身,想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死。
但温孤如霜厌恶被折磨的感觉,并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当初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以她选择按兵不动,但现在她可没有再被高层摆布的理由。
“即便是五条悟,上面要见他,他也必须得去,更别说你了!”
为首的男人冲着温孤如霜吼了一句,伸出手就要抓她。
温孤如霜目光一冷,手腕一扬,水银从指尖处涌出,化作一条细长的小蛇紧紧缠住了男人的手臂,使他动弹不得。
“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温孤如霜看着动弹不得,还在奋力挣扎的男人,冷冷看他:“还是你觉得我很好拿捏?”
说完,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温孤如霜体内迸发而出,朝着四人直接压了过来,那又沉又重之感,宛如背上压了一座大山。
四个男人没有一个撑过三秒,皆是齐齐瘫坐在地上,冷汗不断冒出。
仅仅一个眼神,四个男人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抗住。
他们这才想起,面前的这个少女可是只比五条悟弱的存在,更恐怖的是她还比五条悟小十二岁!!
一轮的年纪差,却是咒术界第二强的存在。
再给她一些时间,她绝对能超越五条悟。
天啊,他们居然敢在她面前用那样的语气和态度...
“去找五条悟吧,你们若是能说服他,我便跟你们去任何地方。”
温孤如霜语气很淡,她看都不看瘫坐在地上的四个男人,越过他们继续朝前走去。
真是的,耽误了她不少的时间。
她还没想出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将咒具送给禅院真希。
这把咒具是为真希量身定制,不仅注入了她的咒力,其中还附加了她的各种能力,一定能帮到禅院真希。
可现在禅院真希一颗心都放在乙骨忧太的身上,她完全插不进去,又没有一张三寸金舌,只能暗暗难过。
原本她还觉得在禅院真希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直到乙骨忧太回来后,她才发现自己错的到底有多么离谱。
禅院真希对乙骨忧太才是最不一样的...
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好朋友罢了。
谁稀罕做她的好朋友!
若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