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开不了花 那便精心浇灌她
缓闭上眼,像是在静静感受着什么。

    很快,她睁开眼睛,嘴角勾起淡笑,偏头看向高座之上,看不清面容的阴影,笑着说:“被咒力强化的水银毒蛰伏在它体内的各处角落,不仅阻止了它的再生,一旦感受到外来的咒力就会主动发动攻击,非常的狡猾,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

    高台上的阴影好似换了个姿势,漫不经心的问:“能治好吗?”

    “当然。”「少女」屈指轻弹了一下因赛克特的额头,下一秒,它蜷缩在地上,一边痛嚎,一边满地打滚,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下一秒,它的手臂竟扭曲成麻花,巨大的虫身也扭曲成几叠,紫色的血液如喷泉般不断喷出。

    而此时的因赛克特已经痛到无法动弹,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的玉京子面色发白,似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脸上没了刚刚的讽刺,它看着痛到浑身剧烈颤抖的因赛克特,眼中只有复杂。

    “只需要重构它的身体结构,在这个过程中,无处蛰伏的水银毒就会被逼出来了。”

    话音刚落,数道水银从因赛克特扭曲的手臂和虫身的撕裂处冒出,滴落在地,逐渐形成一小片银泊。

    而此时的因赛克特无比虚弱,难以动弹,扭曲的手臂,折成好几叠的虫身,它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趴伏在地上。

    “好了,清理完毕,恢复原样就好啦。”「少女」完全不在意因赛克特的感受,再次弹了一下它的额头。

    这次,它的整个身体都扭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因赛克特已经无力叫唤,只能趴伏在地上,强忍着身体被重构的强烈痛苦。

    很快,它的身体重构完成,没了水银的阻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它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低垂着脑袋,沙哑的嗓子对「少女」说:“多谢海棠大人出手相助。”

    海棠随意摆手,回到了高台之上,她斜坐在椅把手上,含笑看着阴影:“如何?这力量你无法提取?”

    “无法提取。”阴影摇了摇头,“之前就已经试过了,温孤家族的元素秘术只有体内流淌着黄金血的直系人员才能使用,元素与咒术虽然相似,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力量,我的咒术无法夺取过来。”

    “也就是说,想要掌控这份力量,就只能把那两个仅存的温孤直系变成咒灵咯?”

    海棠看着不语的阴影,眸色渐深:“也是,你那么中意她,自然巴不得她变成咒灵,这样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太过强大,上次没有得逞,想要再找机会并非易事,更何况已经成为了咒术师的她,比之前更强大,现在我们仍不知道她的术式是什么,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阴影并未否认海棠的话,只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那晚在温孤家她重伤了我,如今我伤势未愈,只能先养好伤,再从长计议。”

    那晚,温孤如霜被灭门的恨意所侵蚀,竟觉醒了咒力,那附带咒力的一击重伤了它,使它的伤势无法快速愈合。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加快伤势的愈合,它便只能像人类一样静养。

    虽然伤势是有好转,但恢复的速度极慢,在伤未养好之前,它不能离开此处,只能靠其它咒灵去探情报。

    温孤如霜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找到它,杀了它。

    它也是如此,只不过它可舍不得杀了温孤如霜,而是想要豢养她。

    温孤家族的黄金血秘密,它已经弄清楚了。

    不枉它在温孤家蛰伏那么久,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受了这么重的伤,也算是值得了。

    现在该做的就是抓到温孤如霜。

    但上次温孤如霜毫无防备都失败了,这次想要再抓温孤如霜,可谓是难如登天。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伤,至于其它的事交给我就好。”海棠轻轻一笑,指尖缠绕着自己的发丝,细细把玩。

    “温孤如霜是难抓,但抓她那个表姐倒不算什么难事。”

    阴影并不赞同:“太冒险了,温孤箬叶的确不如她,但也是温孤家仅次于她的天才,你若是小看她,可是要吃苦头的。”

    “我怎么会小看她呢。”海棠勾魂一笑:“温孤家仅剩的两位天才,我可是一个都不敢小瞧的,但比起温孤如霜,温孤箬叶显然更容易对付,最后的亲人若是被抓,说不定温孤如霜就会露出破绽。”

    “可是...”

    “哎呀~你放宽心啦。”

    海棠打断了阴影的顾虑,拍了拍它的肩膀,“人家看上去是什么很蠢的咒灵吗?咒术高专那边不是要招新生么,我已经安排好了。”

    “打入咒术高专内部...既能打探情报,又能令她们放下戒心。”阴影低低一笑,它抬手勾起海棠的下巴,缓缓凑近她。

    “不愧是我的军师,有你是我之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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