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冥冥的咒术原因,她的夜视力格外的好,在这勉强能视物的黑暗房间内,她上药的表情格外认真,又细心将药膏在伤口处涂匀。
感觉到微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的伤口时,温孤箬叶的手微微一抖,冥冥以为她又想逃,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中带着调侃之意。
“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成熟女人的妩媚声线微微上扬,又刻意放低声音,在黑暗的加持下,给人一种在调情的感觉。
妈的,说话就说话,非要说的这么暧昧!
温孤箬叶莫名觉得脸有些发热,别扭的偏头,不想再去看冥冥。
烦死了...
她很讨厌这个女人,非常讨厌。
可偏偏这个讨厌的女人却做着她不讨厌的事,仿佛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
她很不喜欢被人看透。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拔光衣服站在这个讨厌女人的面前供她观赏。
不适感充斥全身,温孤箬叶觉得一切都糟透了。
来到这个国家糟透了。
遇到温孤如霜糟透了。
遇见这个女人糟透了。
被这个女人强行上药更是糟透了!
没有一件事顺她心意。
全都糟透了...
温孤箬叶不自觉的咬紧下唇,力道之大,将下唇咬的几乎充血。
就在她快要咬破下唇时,她的下巴再次被人强硬捏住,疼的她下意识松开了口中的力道。
已经溢出血丝,微微红肿的下唇这才得到解救。
“你这是什么毛病?”冥冥的声音渐冷,有了明显的不悦:“我刚给你的手上好药,又要给你的嘴上药了?”
“与你无...嗯哼!!”
温孤·犟种·箬叶的话未完全说出,就被冥冥掐住了嘴,痛的她紧锁眉头,喉间只能发出呜咽声。
“你这么喜欢痛,我得帮帮你啊。”冥冥笑着看她,眼底的冷意让人心尖一颤。
“我一向乐于助人。”
助你大爷!
温孤箬叶在心里把冥冥骂了千百遍。
她伤的是自己又不是她!
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小野猫又在向她龇牙,冥冥却松开了她的下巴,摸了摸她的脑袋,似是在替她顺毛。
“我既接了教导你的工作,便算是你半个老师,工作一日不结束,你就归我管一日,别再让我看见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冥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断揉弄着温孤箬叶的脑袋。
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找好的角度,从门外钻进屋内的那抹微光正好照在了她的脸上,衬的她红唇似血,令人目不转睛。
温孤箬叶装作不在意的移开视线,又悄默默的看了一眼后,又看了一眼。
妈的,有病。
“好了,下来吃早点,我等下要去工作了,你得跟在我身边好好学习,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说完,冥冥拍了拍温孤箬叶的犟种脑瓜,收拾好地上的医药箱,起身离开了房间。
在她离开房间时,坏心眼的打开了房间的灯。
灯光骤然亮起,差点闪瞎了温孤箬叶的眼睛。
温孤箬叶立即偏头闭眼,又抬起胳膊挡在了眼前,骂骂咧咧。
“草...她就是有病!”
... ...
温孤如霜跟禅院真希练完体术后,简直是苦不堪言。
平时看上去平易近人的禅院真希,一旦拿起武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几个回合下来,温孤如霜的身体好几处都被棍子打中,挨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每当她想放弃的时候,禅院真希就会重重一棍子扫过来,身体因怕痛做出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后,禅院真希的攻势又跟了上来,又快又猛,不给她一点放弃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对练终于结束了,温孤如霜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棍子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没有跟禅院真希说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胖达看到这一幕,立即凑到了正在喝水的禅院真希面前,悄声说:“你家如霜生气了。”
听到“你家”二字时,禅院真希差点被呛到,她立即放下水杯,一个眼刀狠狠刮向胖达,冷冷道:“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什么叫她家的,她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虽然还没升级成朋友关系,但她相信不过是时间问题。
被禅院真希的眼神刮了一刀,胖达立刻捂嘴装起哑巴。
偏偏禅院真希较真了,非要强行解释。
“我是为了她好,她有什么可生气的,要不是她体术太差,感知不到敌意,又怎会被人扇了巴掌还没反应过来。”
禅院真希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