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和狗卷棘倒是想缓解她们的关系,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个说话不好使。
一个话都说不了。
只能看着两人谁也不理谁,默默承受着她们共处一室所带来的低气压。
五条悟推开门走进教室,就看见面露苦色的胖达和狗卷棘,又看了看两个同款面无表情脸的少女,顿时明白了。
他不过出差几日而已,她们居然又吵架了!!
做为老师,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学生们相亲相爱,团结友善。
他一定会帮助她们和好的!
冷战的二人哪里知道五条悟的想法,她们的座位挨的很近,却谁也不看对方。
一个眼观鼻鼻观心,一脸面无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另一个直接把头偏到一边去,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在生气。
五条悟仔细打量了一番,便已经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双方都在等待对方低头服软,开口道歉。
但显然两人都没有先低头的想法。
若是在两人中选择一个做为突破口的话,五条悟捏着下巴,眼罩下的六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温孤如霜。”五条悟突然开口道。
他平时的声音都是轻佻的上扬音,在学生们面前也从不老师摆架子,也正因此,学生们也都不怎么尊敬他。
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不尊敬,但心里对他的强大都是非常认可的。
可即便再强大,五条悟吊儿郎当的老师模样也无法让学生们说出他是一个为人师表的好老师。
说出来良心会痛。
正因为五条悟平时的轻浮形象在学生们心中太过根深蒂固。
以至于他突然沉声开口呼唤温孤如霜全名时,才会让两人一胖达心头一怵。
被点到名字的温孤如霜缓缓站起身,看向五条悟,轻缓应道:“我在。”
“四天前,你和真希一起去执行任务,遇到了一只未登记的特级咒灵,是不是?”
明明隔了一层眼罩,但五条悟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息,却让其余人冷汗直冒,心里同时冒出一样的想法。
五条悟生气了...
有这么一种人,平时嬉皮笑脸好似根本不会与人红脸,可一旦真的生气,就会变得很恐怖。
显然,五条悟就在这种人。
而此时的他正用低沉的声音审问温孤如霜。
“以你的实力杀它易如反掌,为什么不拔除它?”五条悟看着温孤如霜,面色阴沉如水。
他身上的威压还在不断释放,沉重的压力如山般,压的两人一咒骸大气都喘不上来。
只有温孤如霜面色如常,没有收到丝毫影响,她淡淡回答:“理由有两个。”
“1、那只咒灵是冲我来的,放走它自是有我的理由。2、我无需告知你我的理由。”
硬气啊...
胖达十分佩服温孤如霜。
敢在这种情况下硬刚五条悟,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
禅院真希一边扛着五条悟散发的压力,一边隐晦的看向温孤如霜,担忧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就在温孤如霜似有所感的看过来时,她立即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
“我觉得你对我有些不太尊重啊。”五条悟缓缓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这下,禅院真希彻底坐不住了,她立即对五条悟说道:“她是因为救我才出手的!”
此话一出,六道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禅院真希顾不上其它,继续开口为温孤如霜求情。
“你禁止她出手,她是替我挡下致命一击,才不得以出手,我和她不一样,她做咒术师才没几天,可我已经不是新手了,却还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如果不是她,我已经死了。你若要罚,便罚我吧!”
温孤如霜一怔,她没想到禅院真希会为她说话。
明明还在生她的气,为何要替她求情?
“不行。”五条悟对禅院真希说:“她本就是要被执行死刑的,是因为她的情况特殊才会暂缓,但故意放走咒灵,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勾结咒灵,她就不再是隶属咒术高专的咒术师,而是无恶不作的诅咒师。”
诅咒师和咒术师。
一字之差,身份和名声可谓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勾结咒灵,在咒术界是无法饶恕的罪行。
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禅院真希彻底慌了,声音都在微微发抖:“等等...她不可能勾结咒灵的!”
“跟我来。”没有再理会禅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