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出了「账」后,禅院真希和伊地知说了什么,伊地知点了点头,拨打了一个电话后,开车将她们送回咒术高专。
一路上,禅院真希抱着咒具,偏头看向窗外,全程没有和温孤如霜说一句话。
当车子到达高专时,她率先打开车门下车,又将车门重重关上。
就连不知情的伊地知都感觉到了她那滔天的怒火。
他不由看向温孤如霜,好奇问道:“你们是吵架了吗?”
在他的印象中,禅院真希不是一个爱耍性子的小姑娘,虽然她脾气不是很好,但也没见过她和谁真的红过脸。
但这次他见到了。
温孤如霜没法回答他的话,她自己也不清楚原因,只能茫然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这样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淡,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委屈。
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离去,又不敢跑向主人的可怜模样。
伊地知莫名觉得她有些可爱,心里不禁升起了怜爱之意。
“要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就直接去问她吧,人与人之间只要好好沟通,就能解决大部分的矛盾,对我们人类来说,言语是化解矛盾最好的工具。”
温孤如霜听进了心里,认真的点头:“好,我这便去追她,将缘由问清楚。”
说完,她打开车门,朝着禅院真希离去的方向追去。
伊地知目送她远去,这才将目光收回,余光扫到温孤如霜刚刚坐着的位置,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五条先生,你总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你不是早就习惯了么。”五条悟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点动,像是在发送讯息。
伊地知问道:“这次的事不用向上面汇报吗?”
他说的是「账」里突然出现的特级咒灵。
虽然「账」是他布置的,但他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才清楚。
“上报又有什么用,那些老不死的能解决什么问题?除了动动嘴皮子,他们还能做什么。”五条悟勾唇嘲讽:“都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还在意那些虚名,真是有够顽固的。”
伊地知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这些党派之间的事情,他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更别说插手了。
将手机息屏后,五条悟看着温孤如霜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你将它放走到底是放虎归山,还是引蛇出洞呢...”
看着前方疾步而行的人影,温孤如霜快步跟上了禅院真希,刚握住了她的手腕,就被狠狠甩开。
“我不明白。”温孤如霜蹙眉:“你究竟为何生气,我无法猜透你的心思。”
禅院真希转身看着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声音又沉又冷:“温孤如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无辜,你明明救了我,我还和你置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可理喻?”
难道不是吗?
温孤如霜微微一愣,觉得禅院真希说到她心坎了。
她真是这么觉得的。
看着她面上的变化,禅院真希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应该感谢你救了我...可我一点也不想感谢你...”
揪住衣领的双手一紧再紧,禅院真希紧咬下唇,过了好一会,才将她生气的原因说出。
“你并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求死,我说的没错吧?”禅院真希冷冷开口。
温孤如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清冷平静,仿佛这世间并没有能让她情绪起伏的事情。
“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么?”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理所当然的语气把禅院真希给气笑了。
“你既然觉得自己没错,那来找我做什么?”禅院真希往后退了一步,和温孤如霜拉开距离,语气渐冷:“你只需要贯彻你自己的意志就好,我怎么想,生什么气,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温孤如霜认真想了想,如实回答:“我觉得很重要,我们不是要好生相处么?可我救了你,你却生我的气,我还要向你道歉,我不明所由,甚是委屈。”
好一个不明所由,甚是委屈!
活了十六年,哪怕在老家受的气,都没有这两天在温孤如霜这受的多。
她真是好样的!
禅院真希被气的一笑再笑,缓缓点头,语气又冷又沉:“好...你没有错,是我无理取闹,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是我忘恩负义,挟恩相报,碍着你求死的地了,我挪位行了吧,只要不死我眼前,你爱死哪死哪去!!”
“我不是这个意...”温孤如霜话还未说完,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