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映射着五彩缤纷的光芒。
这双眼睛惊艳是惊艳,只可惜它们的主人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美虽美矣,可惜却空洞无神。
真是白长了一双好眼!
禅院真希不禁腹诽一句。
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毫无神韵实在可惜。
若是赋予了它们神采的话,说不定连笨蛋悟的六眼都会逊色几分。
可惜了...
“嗯。”
一声轻飘飘的低吟从温孤如霜喉间发出。
如珠玉落盘般清脆动听,让人忍不住想要再仔细聆听时,嗓子的主人却吝啬的不愿再发出一点声音。
嘶...
白生了一副好嗓子!
禅院真希再次暗暗腹诽。
人家说话浪费口水,温孤如霜多说一句话好似会掉黄金,生怕被她顺手拿走似的。
面对这样一个惜字如金,表情寡淡,双眼空洞且无神的同性,禅院真希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聊下去了。
完全找不到话题,就算有人家也不说话。
禅院真希索性闭嘴,不再自讨没趣。
人家摆明了不愿搭理自己,她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达宿舍后,禅院真希熟络的从舍监那拿来了钥匙,带着温孤如霜上了二楼后,将钥匙递给了她,说道:“咯,这钥匙是通用的,可以打开所有房间,里面布局没区别,我住在这间,你可以...”
“谢谢。”
禅院真希话还未说完,温孤如霜便从她手中拿过钥匙,轻声道了声谢后,拿着钥匙走到了走廊最里面的那一间,也离禅院真希房间最远。
疏离的态度,拒绝的姿态。
还有那毫不遮掩她想要与禅院真希保持距离的冷淡感。
看着温孤如霜冷漠的背影,禅院真希不禁撇了撇嘴,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又热脸贴上冷屁股了。
真是活该!
见温孤落雪进入房间后,禅院真希收回视线,打开自己的房门,又重重将门关上。
进入房间后,温孤落雪兴致缺缺的扫了一眼。
一室一卫,房间内有一张单人小床,还有不知放了多久的被子和床单。
温孤落雪来到书桌前,抬手轻抚桌面,抬起手,薄薄的一层灰覆在指腹上,与葱白如玉的手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此时,她摊开的掌心之上凭空凝聚出一团水球,水球越聚越大,骤然扩散开。
除了她本人,整个房间都被湿漉漉的水汽所覆盖。
温孤落雪指尖微动,四散的水汽从四面八方飘来,再次在她的掌心中凝聚成一团水球。
与之前澄净的水球不同,此时的水球浑浊不堪,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她来到浴室,控制水球变成一道细长的水流,顺着排水口流入下水道。
做好这些后,她又将窗帘拉上,不让一点光照进来。
屋外大亮的天色与昏暗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孤如霜爬上床,缩在角落处,紧紧抱住自己,耳边仍然是如魔音般从不间断的呢喃。
活下去...活下去...
够了!!
如果不是无法自行了断,她早就不想活了。
她这样的罪人,哪有资格继续活下去...
... ...
咒术高专,京都校区,校长办公室内,乐岩寺校长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女,那张干瘦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甚至亲自为少女斟茶,又将茶杯轻轻推到少女的面前。
“我很高兴你选择来到京都。”
少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乐岩寺校长,我为什么来京都,你心知肚明,不必要的客套话就免了吧,我们还是开门见山直接说正事。”
端起面前的茶,少女轻轻吹了吹气,轻抿了一口后,她看着水面之上面无表情的自己,缓缓抬头。
“只要能变强,什么力量我都愿意接受,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少女看着乐岩寺校长,声音冰冷,更是毫不掩饰恨意:“只要能杀了那些该死的咒灵,还有...”
“最该死的温孤如霜!”
乐岩寺看着少女脸上流露出的滔天恨意,心里十分满意。
有着这样强烈的恨,她的咒力一定非常强大。
虽然还未觉醒术式,但乐岩寺却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没有咒术,少女也有着家族秘法傍身,其强大足以碾压一众同辈。
没准能成为他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好,我很期待你入学后的表现。”乐岩寺说完,将一张学生证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