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您的状态还不错,您的身体大概在三天后就可以安装,我们提前唤醒您,是想确认一下您目前的感觉,一会儿有一个问卷,大概三分钟左右,您只需要用叫声回应就可以。”
“表示肯定,您就叫一声,表示否定,您不需要回答。”
028内心忍不住冒起一阵火,她好像没答应做什么问卷吧。
“另外声明一下,这个问卷是必须做的,这一点我们有签订的协议证明,您不回答,试做放弃本次链接机会。”面前的人说完这句话,嘴角冒出一丝无害的笑容。
“我会和您一起完成这次测试。”
说完男子没有吭声,平静无波的眼睛对上了她杀人的眼神。”
看在帅哥做陪的份上,028只好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彳亍”
问的倒是些简单的问题,问完820便离开了。
两个护士走进来,注射好药液也离开了。
028闭上了眼,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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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稳重些,最近实验室准备接个大单子,不要玩的太过火。这些实验体培育很长时间才成功合成出了两个,再培育出来很麻烦。如果后续的手术能成功,这项技术能够让我们直接称霸,拿到更多的资源技术支持”
“认真对待028和820这两个新的实验体,他们需要我们的全身心投入,不要在实验过程中出一些不该犯和操作上的失误,弄完这个实验,18号会答应给我们一个三个月的假期。”
“认真工作,你们不是来玩闹的!”
“扣你奖金!”
“你被炒了!”
这些警告,研究所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过许多,但枣儿难并不在意。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借宿人员,偶尔帮忙打打下手。
他只是一个逃难人员,他爹出了事,自然而然地,他就被送来这个曾经被他爹投资成立的研究所避难了。
从16岁就被送到这里,五年过去,枣儿难一直没有被接回家。
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他总能收到父母打来的款,他甚至以为他的父母不要他了。
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枣儿难又不是不明白,他爹花花肠子的性格能记挂他这个正派妻子的儿子已经不错了。更多的,那些小三和那堆他乱搞出来的野种,早已被他抛到脑后自生自灭,音讯全无。
那些赶鸭子上架的男人女人往那个死鬼上蹭,最后落得那下场,不知道该说是活该还是惋惜。
一个精明的商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跟自己搞上关系,侮辱了自己的名声和集团。
18岁的时候,他爸找人给了他6亿美金,再没联系过他。尚且未脱稚气的枣儿难拿着那一笔钱,忽地觉得有些茫然。
18岁那一天,他在咖啡厅睡了一下午。
没有光鲜亮丽的成人礼,没有豪车手表,冰冷的6亿美金躺在他的账户里,无声的断绝了他和家人的所有联系。
最后一通18号的电话,让他醒了过来。
18号开着车,把他接了回去。
他的前半生,就这么过去,被迫辍学逃难来到研究所,干着不熟悉的工作,跟着18号补着不喜欢的课。最后呢?拿着考出来的成绩单,和研究所里的朋友告别去美国读书,最后再回来,接着干以前一样的活。
18岁的那一天晚上,18号端过来了一个蛋糕,他给枣儿难过了这个生日。
那天晚上枣儿难把自己能找的红酒白酒全喝了,最后吐了一地。
第二天宿醉醒来,他已经坐在了飞机上,18号坐在他的旁边正在看报纸,两人就那么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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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儿干什呢?让逆蝶瞧瞧你的研究怎么样了?”
“干什么,你这个臭枣儿难想干嘛,恶不恶心,谁是你儿子,给我滚开行不行……”皂湳嫌恶的撇撇嘴,悄悄的往旁边的培养仓蹭了两步。
忍不住感叹18号给他的药剂之猛,就扎了一点,枣儿难就像是完全变了样子,变得跟神经病一样缠着他不放,连追了他十几分钟,不肯离开。
看见皂湳嫌恶的表情,枣儿难立马装作虚脱的样子,
瞪着眼让空气刺激眼睛疯狂流泪,并瞧好皂湳顺势向他跌过去
皂湳见状立马往后躲去,枣儿难扑了个空
“果然,人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两行清泪从枣儿难眼角划过,如狂风刮细柳般柔弱的跌倒在地上……
“悲戚的爱情啊,怎地寻个好郎君都不成啊!”枣儿难大呼,还不忘抹一抹眼角快干透的眼泪……
“装什么,别人可从来不会这样……”皂湳翻了个无敌大白眼,拉开抽屉,心道……怎么天天都这么猎奇不干正经事,这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