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棋局:权弈之下挽倾朝
差点让本相以为你真要跟我翻脸。”

    “彼此彼此。”沈砚之目视前方,声音平稳,“丞相主动请缨去边境,不怕勋贵党不满?毕竟你向来是他们的‘靠山’。”

    “靠山?”陆惊远嗤笑一声,“那群只知享乐的勋贵,若不是靠着本相撑着,早被你这御史大夫参得丢官罢职了。”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系统给的任务是‘挽倾朝’,光靠朝堂嘴仗没用。我去边境,一是为了稳住军情,二是为了查军需缺口的真相——据我所知,边境军需克扣,背后牵扯着皇室宗亲,清流党查不动,只能靠我这‘勋贵首领’去撕开口子。”

    沈砚之脚步微顿,转头看向他:“河东粮道的问题,我会让李御史深入查探。不过清流党里也有蛀虫,我得先清理门户,才能确保粮款能到流民手中。”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没了朝堂上的对立,只剩对局势的冷静判断。宫道旁的柳树刚抽新芽,微风拂过,落下几片嫩叶。陆惊远抬手,看似无意地拂去沈砚之朝服上的落叶,指尖却飞快地递过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边境军需官员的名单,我已标出发疑点,你让李御史顺带查一下河东粮道与边境军需的关联——我怀疑,这背后是同一伙人在操作。”

    沈砚之不动声色地接过纸条,塞进袖中,语气恢复了冷硬:“丞相还是管好边境的事吧,御史台的事,不劳丞相费心。”

    “自然。”陆惊远挑眉,转身走向丞相府的方向,“待本相平定边境,再与沈大人在朝堂上‘好好论道’。”

    看着陆惊远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沈砚之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标红的名字大多是皇室宗亲的亲信。他攥紧纸条,抬头看向远处的御史台官署,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靖安王朝的根须,早已被蛀虫啃得千疮百孔,要想挽回国运,就得先把这些烂泥般的根须,一根根拔干净。

    三日后,陆惊远带着亲兵奔赴边境,出发前,他派人给沈砚之送了一封信,信中只有八个字:“边境若定,内患易除。”

    同一时刻,沈砚之在御史台升堂,以“贪赃枉法”为由,弹劾了三名清流党中的蛀虫,将他们打入大牢——此举震慑了朝堂,也让清流党内部变得清明。

    远在边境的陆惊远得知消息后,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着关外的草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从怀中摸出青铜吊坠,指尖摩挲着纹路:“沈砚之,可别让本相失望。这靖安棋局,少了你这个对手,可就不好玩了。”

    而在京城的沈砚之,收到陆惊远从边境送来的军需克扣证据后,正坐在御史台的书房里,连夜起草弹劾皇室宗亲的奏折。桌上的烛火跳动,映着他专注的侧脸,怀表放在奏折旁,齿轮转动的声音与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为这场跨越党派的联手,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