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渊秘钥,钟摆暗影现端倪
嘲讽,多了几分认可。

    “父亲教的。”沈砚之收起工具,目光重新落在老宅门口,“他说,对付坏人,不需要讲规矩。”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等待。茶馆里的时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窗户,在桌上投下移动的光斑。终于,下午两点整,老宅的侧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陆惊远的父亲的贴身助理,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左胸口袋鼓鼓的,显然装着门禁卡。

    “就是现在。”陆惊远低声说,率先起身,快步下楼。沈砚之跟在后面,风衣的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两人穿过马路,趁着侧门关闭的间隙,迅速绕到老宅的围墙边——那里有一处爬满藤蔓的缺口,是陆惊远小时候常用来偷偷溜进老宅的地方。

    藤蔓很粗,足够支撑两人的重量。陆惊远先爬上去,翻身进入侧院,确认四周没人后,伸手将沈砚之拉了进来。侧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正好能遮挡监控的视线。两人猫着腰,沿着墙根快步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是深褐色的木门,铜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沈砚之拿出□□,指尖灵活地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两人迅速推开门,闪身进入书房,又轻轻将门关上。

    书房很大,书架摆满了整面墙,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书桌上堆着文件和一个黄铜台灯。书桌后面,是一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黑色的柜门,密码锁上蒙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被打开过。

    “就是这个保险柜。”陆惊远走到保险柜前,指尖划过柜门,“我父亲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连清洁都要自己动手。”

    沈砚之没说话,开始仔细检查书房。书架上的书摆放整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书桌上的文件大多是陆氏的商业报表,没什么异常。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的庭院——助理还没回来,时间还很充裕。

    “保险柜的密码会是什么?”陆惊远皱眉,盯着密码锁,“我父亲的生日、结婚纪念日,这些我都试过,都不对。”

    沈砚之走到保险柜前,目光落在柜门的铜质把手——把手上刻着一个细小的松竹纹,与怀表、刀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松竹纹……”他突然想起父亲信里的话,“松竹刀鞘的青铜纹是打开‘镜渊’的钥匙。”他抬手,将松竹刀鞘贴在保险柜的铜质把手上。

    刀鞘的青铜纹与把手上的松竹纹接触的瞬间,保险柜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密码锁的数字开始自动跳动,最终停在了“1007”——那是十年前父亲遇刺的日期。

    陆惊远的瞳孔微缩:“这是……你父亲遇刺的日子?”

    沈砚之点头,伸手转动密码锁,输入“1007”。“咔嗒”一声,保险柜的门开了。

    柜门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黑色的木盒,木盒上刻着与吊坠相同的青铜纹。陆惊远伸手,小心地拿出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一枚青铜徽章、一张泛黄的照片。

    笔记本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与陆惊远叔叔的极为相似:“‘钟摆’的真实身份是陆氏集团的元老,当年与我、沈砚之父亲、副手一起创立‘松竹堂’,却暗中操控‘镜渊’,想利用卡持有者的力量掌控世界。副手被他用家人威胁,不得不背叛我们。我已将‘镜渊’的部分线索藏在青铜钟的钟芯里,若我出事,希望惊远能与砚之联手,毁掉‘镜渊’,除掉‘钟摆’。”

    照片上是四个年轻男人的合影,站在最左边的是陆惊远的叔叔,穿着白色西装,笑容温和;旁边是沈砚之的父亲,黑色风衣,怀里揣着怀表;再旁边是副手,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阴鸷;最右边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领口别着枚青铜徽章,正是笔记本里提到的“钟摆”——沈砚之和陆惊远都认出了他,那是陆氏集团现任的名誉董事长,也是陆惊远父亲的叔叔,陆振庭。

    青铜徽章上刻着“钟摆”二字,背面的青铜纹与刀鞘、吊坠、怀表的纹路完全吻合,显然也是打开“镜渊”的钥匙之一。

    “原来‘钟摆’是陆振庭。”陆惊远捏着照片的指尖微微发白,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我父亲一直对他言听计从,原来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是他的帮凶!”

    沈砚之拿起那本笔记本,继续往后翻。后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镜渊”的描述:“镜渊藏在城市的地下深处,入口在松竹堂的密室里,需要四把青铜纹钥匙才能打开——松竹刀鞘、怀表、吊坠、青铜徽章。镜渊里有无数面镜子,每面镜子都对应一个卡持有者的内心,一旦被镜子困住,就会被自己的执念吞噬,成为‘钟摆’的傀儡。”

    “四把钥匙……”沈砚之看向木盒里的青铜徽章,又摸了摸自己怀里的怀表和暗袋里的松竹刀鞘,“我们现在有三把,还差最后一把——副手手里的钥匙。”

    陆惊远收起照片和笔记本,将青铜徽章揣进内袋:“副手十年前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不过,我叔叔的笔记本里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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