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之力，极为诡异强大。她之异能，首次传来明确的“危险”与“勉强”之感。

    然，富贵险中求。此人出手，必定不凡。

    她沉吟片刻，再度以黏液“写”道：“可试。代价甚高。”

    男子眸光微动，似是对她能沟通、且如此冷静讨价还价略感意外。“何价？”

    沈知微缓缓“写”下：“灵石千颗，上品。或，等价之物。”

    此价码，对于两界谷多数修士而言，堪称天价。

    男子闻言，嘴角竟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极淡弧度，并非笑意，反倒更添几分冷冽。“胃口不小。”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似要穿透那小小蜗壳，“若成，灵石照付。若不成……”

    话音未落，一股更沉凝的威压稍纵即逝，虽未真正落下，已让沈知微如负山岳，壳内软肉都为之紧缩。

    “……亦需告知我，此物究竟源自何处，你感知到了什么。”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意味，“我名，顾言深。”

    顾言深。

    沈知微默念此名，心知麻烦，亦是机遇，已然上门。此人修为高深，目的明确，她若拒绝，恐立招祸端。若能成，或可借此立足，若不能……

    她沉默片刻，终是以黏液，于石片上，缓缓勾勒出一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