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喜好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谢沉的血液慢慢冷凝,喉咙哑得说不出来话,开了一瓶放了许久的酒,喝了下去。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短暂的让自己忘记江述白已经不爱自己的事实。
这是,桌上的手机响了。
谢沉看过去,亮起的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白拜】:在忙工作吗?几点回来。
哄叶轩的时候偶尔想起他,然后发了条消息假装关心一下?
谢沉久久看着屏幕上在消息,没有回复。
办公室关上了灯,黑沉沉的。谢沉坐了半个小时,才回了别墅。
车开到家,往日黑漆漆的别墅这次有光透过窗户。
谢沉顿住,随后推开门。
江述白半身陷在沙发里,盖着个小毯子,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看向谢沉,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工作很忙吗?”
话中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经意间带着尾音,像个小钩子一样,钩住了谢沉的心。
“嗯,今天比较忙。”
他没想到江述白会等自己回家,这是他从前不曾幻想过的。
江述白刚刚的动作有点大,身上的毯子滑落,他人还没睡醒,没察觉到已经掉了。
谢沉走了过去,把毯子重新盖在江述白的身上,被角抿得不透风。
江述白本来睡不醒,结果闻到谢沉一身酒味,一个机灵就醒了。
“你今天喝酒了?”
“下次提前告诉我,没醒酒汤多难受。”江述白急着起身,却被谢沉按住了。
江述白不解地抬头。
“我能亲你吗?”谢沉知道自己没喝多少,但莫名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江述白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为什么自己好哥们喝完酒会亲自己?
“能亲吗?”谢沉靠近他,温热的气息撒在肩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满眼深情。
江述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但这一举动好像解开了一直禁锢着谢沉的一条锁链。
谢沉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用力推谢沉,但不知怎么的,江述白被亲的浑身发软,浑身无力,比起拒绝更像是欲擒故纵。
亲之前也没说亲嘴唇啊。
结束的时候,江述白腿软得想下跪,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谢沉的腰,他被一把抱住,托了起来。
江述白呼吸了一会,终于缓了过来,说道:“你怎么醉成这样了?”
不问他点别的吗,谢沉眼睛直直看着江述白的眼睛。
江述白根本不敢和谢沉对视,慌乱的躲闪眼睛:“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谢沉没动,见江述白还没有任何动作,轻轻地松开了手。
“好。”谢沉的声音很低。
谢沉头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被抛弃一样:“你要走了吗?”
江述白心软了:“我不走,我一直在你身边。”
他安抚性地摸了摸谢沉的头。
“真的吗?”
“真的,从来都不骗你。”江述白看着黏在他身上的谢沉,耐心地哄着。
毕竟他总不能和喝醉的人讲道理吧。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嗯……那我这辈子都吃不到芒果蛋糕了。”
谢沉低头仔细思考芒果蛋糕对江述白的重要性,之后点了点头。
“现在可以放我去煮醒酒汤了吗?”江述白怎么没发现自己好哥们酒量这么差,他身上的酒味也没多重,怎么醉成这样,形象都要没了。
谢沉没有再缠着江述白,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江述白马上去厨房煮醒酒汤了,醉成这样剂量要加倍。
他只顾着往厨房走,没注意到身后的谢沉眼神清明,完全没有喝醉的样子。
一会,江述白端着汤走出来,谢沉有恢复了双眼朦胧的样子。
“喝吧。”
谢沉端起碗乖乖地喝完,把碗放在桌子上。
“去洗澡?”
谢沉没动。
仰头看着江述白:“画是给谁的。”
“什么画。”
一句话把江述白问懵了。
“就是今天你画的。”谢沉紧紧地看着江述白,或许呢,万一不是个叶轩的呢。
江述白没注意为什么谢沉知道自己今天画了一幅画,
“当然是送给你的。”
“只给我一个人画的吗?还是别人都有。”
“只给你画了。”
一句话,谢沉的眼中的光重新被点亮,炽热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江述白的一举一动。
“明天再给你看好不好,去睡觉吧,不然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