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回属于他的一切而已
态度开始变得暧昧不明。一个原本谈好的巴黎本地画廊的联合展览项目,对方突然以“档期调整”为由无限期推迟。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陆承晔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收紧包围圈,切断他所有的退路和外部支援,逼他主动低头。

    下午,沈清安带着小星星在公寓附近的公园里玩滑梯。阳光很好,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

    小星星似乎也忘记了那天的不愉快,和几个法国小朋友咿咿呀呀地玩在一起,虽然语言不通,但孩子们的快乐总是相通的。

    沈清安坐在长椅上,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心中一片柔软。

    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在他旁边的长椅空位上坐了下来。

    沈清安身体瞬间绷紧,不用回头,那熟悉的、冷冽的北极雪松信息素已经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陆承晔今天没有穿西装,只着一件休闲的深色大衣,少了些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沉稳。他没有看沈清安,视线落在不远处正笨拙地爬着滑梯的小星星身上。

    “他玩得很开心。”陆承晔开口,声音比那天在机场休息室平静了许多。

    沈清安没有接话,全身的细胞都处于戒备状态。

    陆承晔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这几天,查了很多资料。关于……怎么和孩子相处。”

    沈清安有些意外,侧头看了他一眼。陆承晔的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但眼神里确实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戾,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晦涩。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陆承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坦诚,“甚至不配。我以前……做得不好。”

    沈清安心中冷笑,只是“不好”和“不配”就能概括的吗?

    “但是,”陆承晔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沈清安脸上,带着不由分说的认真,“他是我的儿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希望他能在一个完整、优渥的环境里长大,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最好的一切。”

    又来了。还是那一套。

    沈清安在心中嗤笑。

    “完整?优渥?”沈清安终于开口,“陆总认为,一个充斥着控制、猜忌和强迫的家庭,算‘完整’吗?你认为的物质‘优渥’,能替代孩子真正需要的爱和尊重吗?”

    陆承晔眉头微蹙,似乎对沈清安的质疑感到十分不悦,但他克制住了:“过去的方式可能有问题,我可以改。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安安,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拥有完整家庭的机会。”

    “改?机会?”沈清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承晔,你告诉我,你怎么改?是改掉你派人跟踪监视我的习惯?还是改掉你干涉我工作、限制我社交的毛病?或者是改掉你一生气就用信息素压迫我、强迫我的‘本能’?”

    他每问一句,陆承晔的脸色就沉一分。

    沈清安说的这些,在他看来,很多时候是“保护”和“在乎”的表现,只是方式可能过于激烈。

    “那些……我可以注意。”陆承晔勉强道,“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可以学着用……你接受的方式。”

    “我不接受!”沈清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陆承晔,你还不明白吗?问题不在于方式,而在于根源!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健康的爱!你的世界里只有占有和控制!我试过了,用我最好的五年青春试过了!我失败了!我现在不想,也没有另一个五年可以浪费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提高,引得不远处的小星星都停下了玩耍,好奇地望了过来。

    陆承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清安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迅速瓦解。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带着我的儿子离开?哪怕不惜对簿公堂,让他小小年纪就面对父母的撕扯吗?”陆承晔的声音重新带上了冷意。

    “是你要对簿公堂!”沈清安毫不退缩地瞪着他,“是你在用官司威胁我!陆承晔,别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你从来都是那个步步紧逼的施暴者!”

    “施暴者?”陆承晔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沈清安完全笼罩,刚刚那点试图沟通的平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激怒的Alpha强大的压迫感,“沈清安!我看是我纵容你太久,让你忘了谁才是主导者!”

    他的信息素再次失控地弥漫开来,比在休息室那次更加汹涌,带着强烈的愤怒和被冒犯的戾气,直冲沈清安而去。

    沈清安脸色一白,强烈的生理性不适让他胃里翻涌,腿脚发软。但他死死抓着长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强迫自己抬头与陆承晔对视。

    “看……这就是你说的‘改’?”沈清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陆承晔,你的‘改’,就是换汤不换药!你永远都学不会尊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