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一百米,我回头——
他还站在原地,双手插风衣口袋,背对霓虹,面朝我,像目送,也像瞄准。
我胸口炸开一股莫名的热流,不是怕,是被挑战的兴奋——
血管里那口被他养大的毒,在 37℃的拥抱里,全面复活。
回到公寓,我反锁门,背抵门板滑坐。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纽扣——他风衣袖口最后一粒,不知何时被我扯下。
金属扣面刻着极小字母:Q.L.
我指腹摩挲那两道刻痕,忽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房间来回弹跳。
我把纽扣穿进银链,挂到脖子,不是纪念,是战书。
镜子里,我锁骨上方闪着一点冷光,像给未来留的定位器。
我对镜举杯,杯里是威士忌,敬窗外那片太平洋:
“秦栾,游戏换代币了——这一次,输家先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