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观众
期待再次把伦理撕碎,再拼成新的形状。

    床对面,油画里的少女仍在推猫下井,

    可这一次,我竟分不清——少女是我,猫也是我,而井口站着的人,今晚第一次,对我伸出的不是手,是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