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件锦衣。
他将绛红色锦衣取出来,仔细检查了下,就连袖口都没放过。
周作海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
这个疯子!
他这么随意地走在大内,稍有不慎都会被砍头,穿过重重的禁卫,又冒险闯入重地,居然只是为了这么一件衣裳——
宋陵游在这个时候好像发现了什么,笑吟吟地看向周作海。
“这件衣服,”他道,“你穿过?”
周作海根本不敢说话,看到宋陵游的确是在询问,才嗫嚅道:“是、是套了下。”
宋陵游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极轻地叹息了声。
他指腹抚摸着后腰处的开线,还有一些细小的裂口,大概是强行穿上的时候,被撑开了些。
手中锦袍织金的纹路在微光下熠熠生辉。
远处传来簌簌雪声。
又下雪了。
周作海听到这个神色带笑,漂亮到几乎不似凡人的少年郎君低低开口道:
“真是可惜了,本来怕吓到她,”他笑道,“……还想留你全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