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关心。”
杜书音微皱眉头,放在身前的手不自觉紧握。
怎么回事?
杜书音听了谈话,他们之间那么亲近吗?易记明不是大臣吗?
不对,大臣怎么可能会来给皇后请安,难道他是皇子?也不对,他若是皇子,便不会以“臣”自居。
杜书音察觉有视线落在脸上,默然抬头,便看到易记明借着端茶的功夫在光明正大地看自己。
易记明看到她脸上震惊的神色,心中十分愉悦。
倒是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
见她又变成往日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更觉得好笑。
面上不加掩饰,完全透着笑意。
若说方才易记明坐下前环顾四周是小动作,那现在这个行为就是大动作了。皇后想要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她放下手中茶盏,端详易记明,体贴笑道:“明朗,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她像是故意停顿,目光在杜书音身上停留一瞬,转而落到易记明的身上,“也是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你看上哪家姑娘,直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直接赐婚如何?”
杜书音越听越不对劲,她怎么感觉皇后是朝着她说话的。她忍着心慌,悄悄抬头瞄了皇后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皇后此时正看着她。
可恶的易记明。
杜书音迅速放低视线。
只听易记明冷淡的声音响起,“娘娘,臣现在还不想成家。若是想成家了,臣必然会让娘娘来做主,给臣赐婚的。”
皇后状似烦恼,哀叹道:“哎呀,你和安定一个两个都不成家,让我和陛下都十分忧心。”她见易记明脸色如常,便道:“不留你在这烦恼了,去吧。”
易记明起身行礼,“臣告退。”
杜书音还在恐慌中没缓过神,见易记明要走,连忙跟在他身后送他出去。
两人走到屋外,在院门口停下。只见易记明转身,面色如常,畅快道:“你果然是娘娘身边的人。”
杜书音抬眸,这才看到他眼中的情绪,往日那双满是冷淡高傲的眼睛里此时闪过一丝得意。她想起方才在殿中发生的事,后知后觉的发现那可能就是他的阴谋。
他一个还没娶亲的男子,若是在长辈面前盯着一位姑娘看,长辈自然能想起他的婚事。方才那种被架在火上的感觉果然没错。
就是他搞得鬼。
杜书音故作不知,自己早清楚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脸色冷淡,故意反问道:“大人很意外?”
易记明被她这冷冷的表情呛了一口,嘴角弧度慢慢变平,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他利落地转身,不带丝毫留念地离开。
杜书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隐忍的那口气这才吐出来。
真是讨厌,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了。
她是想在这里活下去,可也不想丝毫没有尊严的活着。
“愣着干什么?”张思雁走到杜书音的身边,见她看着易大人离开的方向发呆,出声询问。
杜书音怕张女史把自己和易记明牵扯到一起,连忙解释,“没什么。”
只不过她这副忙着否定的模样在别人眼里就是在找借口掩饰。
张思雁走在身侧,忽然对杜书音问道:“你认识易大人?”
杜书音惯性摇头,可摇了一半想起方才殿中发生的事情,又觉得自己否认并不可信。还在空中不断摇摆的头突然停下。
她看着张女史没答,反问道:“易大人是什么身份?他不是外臣吗,为什么可以给娘娘请安?”在她这一个月的学习中,是没有听说过大臣可以给皇后请安的。
张思雁听她这话,脸色冷下来,“在宫中不关你的事不要多问,少说话才能活得更久。”杜书音正要答“是”却见她继续说道:“易大人的身份很特别。他是陛下收养的义子,以后能经常见到。”
“什么?”杜书音惊讶说出口。
“在详细的事不是我们能谈论的。你只要知道他是贵人,不可怠慢就行。”张思雁道。
“是,我明白了。”杜书音道。
张女史走在前面继续补充,“他在宫里有宫苑,是陛下特赐。有时候他会留宿宫中,往常他前一晚留宿宫中的时候,第二日一早就会来蓬莱殿请安。今日就是这种情况。”
“多谢女史告知,我知道了。”杜书音道。
“明日起,你要负责给贵人准备茶水。今日便跟着奉茶的人熟悉情况。”张女史吩咐道
“是。”杜书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