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手掌干瘪,别说现在浑身阵痛,就是现在没事,哪里有什么力气能够与他抗衡。

    老板不费几分力气就将杜书音拽走,拉离摊子四米开外的地方,方才撒了手,末了还指着杜书音警告道:“你这姑娘,年纪轻轻不学好,再有下次,我可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他话音刚落,杜书音肚子里的疼痛感便消失了。一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简直是想要伸手抓住它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她擦擦额头的汗珠,暗自腹诽道:“真是奇了怪了……”

    她站起来,惊疑地观察了一下身体,见没事后拍拍身上的灰尘,抬脚要走,手腕处忽然一紧。回头一看,握着自己的人就是方才那位摊子的老板。

    这老板去而复返是想干嘛?

    与方才不同的是,他此时面色涨红,横眉竖眼,显然是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他攥着杜书音的手腕,越来越紧,用力越来越大,这对于本就没什么肌肉和脂肪保护的杜书音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她忍着疼,询问:“你干什……”

    不等她话说完,老板拉拽着她走到街道中央,对着周围人流连连高呼:“大家伙快来看看,别看这小女子楚楚可怜,其实私下里都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杜书音不明真相,生气想要甩开他的手,“你说什么呢!”

    那老板冷哼一声,带着怒气高呼道:“我说什么?我说你就是个贼!”话罢,他扯着杜书音朝着周围围过来的乡亲们说道:“她伙同方才的人一起,佯装要来买我家的包子。我给她包好了,她却拿不出钱来,我便把她赶走了,谁知一转头,那包好的包子全都不见了!你们说说,她不是个贼,是什么?”边说边手舞足蹈比划,可谓是相当生动。

    他对着大家说完,转头冲着杜书音威胁道:“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八文钱结了,我就不让你走了!”

    他这番话简直是一气呵成,让人想要插嘴都没空隙说。

    此时正是机会。

    杜书音被人围堵着,忍着怒气解释道:“老伯,我没有拿你的包子,只是想去你那买些包子,谁知身上没有带钱,本想着这就要离开了,谁知我肚子忽然疼起来,这才发生了这场误会。”

    “你说,你与那些人不是一伙的,谁信啊?若不是你将我诱骗出摊子,那桌子上的包子能被人拿走吗?”他说完冲着周围的邻居喊道:“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的人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落到杜书音的身上上下打量,眼睛里没有任何一丝好意。

    眼下想要用钱脱身是不行了。

    杜书音耐心解释道:“老伯,你若是看到有人拿你的包子,怎么不去找拿你包子的人,却拉着我的手不放。如果我与那些人是一伙的,为什么不早早跑掉。却被你现在拽在这里!”说着将自己被扯着的那只手往上抬,让大家看个清楚。

    老伯的脸色发黑,“你不用在我这巧舌如簧,没有用!你今日若是拿不出钱来赔,我就要报官!”

    “报官好,现在就去报官。”周围的乡亲显然是不怕事情闹大,或是相信杜书音就是与偷包子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口说不清。

    正是无可奈何之际,身后忽然响起一阵铜铃互相敲打之声。

    清脆悦耳,又能疏散人心中烦闷。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听到这个声音,各人神色忽然紧张起来,连连退至街道两边,朝着声源处怯怯望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方才一直攥着自己手腕的老伯,竟然神奇地松开。

    杜书音朝着周围望去,忽然察觉周围的百姓全都噤声不语,连带着老伯的脸上也展现出敬畏来。

    只见他朝着杜书音身后的位置弯腰拱手,俯首恭敬道:“大人,这……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与他方才嚣张的姿态相比,此时可谓是老鼠见了猫。杜书音心中笃定,自己身后来人一定十分有派头,心中不由得紧张和后怕起来。

    她顺着老伯俯首的方向,缓缓转身回头看去。

    转身入目的是一团漆黑的马鼻,杜书音从来没与什么东西靠得那么近,一时间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而方才距离自己脸非常近的黑马却十分好性情,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一匹通体发黑毛色发亮的高马。

    四只马蹄十分乖顺地落在地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目光往上,这匹黑马脖子上挂着两颗铜铃,一颗拳头一般大,一颗略小些。方才发出那阵清脆的声音想来就是它们了。

    一双黑靴垂在马腹两侧,鞋底沾着不知哪里带来的乌泥,与同样垂在马腹两侧雕刻紧致花纹的马镫格格不入。再往上,马背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那人的手松散地握着缰绳,静坐悠然,一派悠闲惬意之态。

    他腰间挂着一块腰牌,上面刻写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卫”字。黑衣的肩头与腰间都绣有一种奇怪的花草纹样,图样精致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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