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两人的唇齿就那么贴着,在陈轻舟有下一步动作时,林千帆用足了力气把他推开,他的背部再次撞上石碑。
“你干什么……唔……”
林千帆还没从那股腥甜中撤离,陈轻舟的气息又骤然而近,这次林千帆品尝到了一股混杂着淡甜栀子酒香的血腥味道。
陈轻舟的舌似栀子花瓣轻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带起细密的酥麻,花蕊分泌着蜜液,她被陈轻舟压在刻着校训的石碑,只觉得身后像是一片冰域,而身前像是一片火海,火焰无空不入的侵蚀着她,想挤进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弱小过,对陈轻舟拳打脚踢,可他还是死死禁锢着她,一只手就能锁住她的两条胳膊,下半身压制住她的双腿。
终于,林千帆找到了陈轻舟的弱点,咬着他的舌头,在他疼痛之际推开了他。
两人的唇瓣都被染的通红,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划下,陈轻舟伸手想替林千帆抹净嘴边的血珠,却擦了个空,林千帆应激似得躲开。
穿手而过的只有初春冷冽的空气,陈轻舟看着林千帆惊恐的眼神,自嘲的笑了,“怎么,是嫌我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