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女孩的发顶。
起初,陈轻舟买这件裙子只是因林千帆抗拒穿裙子而产生的逗逗她的恶趣味,但随着对林千帆的了解,这件裙子被珍藏起来,仿佛寄托了一个美好的祝愿,迟迟寻不到送出的时机。
要说他是什么时候窥见林千帆内心的这一角,大概得从弹钢琴哄林千帆入睡的那个晚上说起,林千帆的呓语,一字不落都被他听了去。
陈轻舟知道即使林千帆要去北城上大学,但北城那么大,再见遥遥无期,今天是送出这份礼物的最佳时期。
林千帆心里五味杂陈,那点羞于启齿的心事被人如此温柔对待,不禁红了眼眶。
小院里,两人面对面站着,一时间没人说一句话,像是两堵墙,风赶着风穿梭之间,咫尺之距,那么近又那么远。
林千帆抬头,透过苍翠的枝叶看幽蓝的天空,声音闷闷,“回北城,我们还能常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