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坠在空中,像是要吞掉这闷热环境中最后一丝稀薄的空气。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细缝,空调的冷气和屋内不见天日得黑洞洞的颜色泄露出来。
屋内窗帘全都拉了起来,没开灯,很黑。
陈轻舟没把门关严,留出一条细窄的缝,缝中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借着这点光亮,他看见了挤在床和床尾钢琴间的林千帆。
陈轻舟摸索着走到她面前蹲下。
女孩抱膝坐在地板上,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看见他,终于缓缓转动眼珠,开口,嗓音闷哑。
“他欺负我。”
含着哭腔,像只幼兽一样嚎叫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