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郑子俊这么不择手段,看来他觉得以后上大学恶心不了你,想用这个武馆恶心你一辈子。”吕霏霏揣测。
“不会。”陈轻舟垂下头,想到酒局那晚郑子俊追出来后和他说的话,“应该只是郑茂凯做的,那小子没那么坏。”
“嗯,你怎么知道?”
两女孩疑惑,陈轻舟和郑子俊只见过一面,还是修罗场场面,都没想到陈轻舟会帮他说话。
林千帆并不知道陈轻舟回北城是被郑茂凯为难,而且陈轻舟也不想帮郑子俊解释他是真的喜欢林千帆,胡乱搪塞,“郑子俊没那个脑子。”
“也是……”
“千帆!?”
突然武馆旁的小巷子里钻出来一个女孩直扑林千帆而来。
陈轻舟上前一步想要挡住,身后却伸出一只胳膊掰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一边。
女孩扑进林千帆怀里,抬起头,露出半张脸,是曲荷!
她衣衫不整,胸口腿部露出大片皮肤,头发凌乱,甚至一只脚上没穿鞋,路上的人都奇怪地盯着她。
林千帆以为她又被小混混欺负,扬步就要朝巷子里去,曲荷却拦住了她,“千帆,救救我!”
“我弟弟要把我关起来。”曲荷声音慌乱,眼神却坚定,“帮我离开。”
林千帆看了陈轻舟一眼,两人都听到小巷深处有脚步声传来。
陈轻舟脱下身上的衬衫披在曲荷身上,眼神锁定武馆对面的店铺,“去对面服装店。”
林千帆扶着曲荷进入服装店,和老板沟通一番,在试衣间藏起来,陈轻舟和吕霏霏留在外面,装作顾客。
没一会,陈轻舟便见到那小巷子里跑出来一个少年,带着无框眼镜,就是那晚扶曲荷回家的男孩。
他没敢问街边行人,四处扫视,正巧和陈轻舟对上眼。
陈轻舟冲他点点头,可那少年眼神一冷,却像不认识陈轻舟似的,直接跑开了。
看少年走远,吕霏霏留在外面把风,陈轻舟扣了扣试衣间的木门,“没事,出来吧。”
林千帆扶着曲荷从闷热不通风的试衣间走出来,曲荷明显送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林千帆身上,乌黑的发丝混着汗水像淤泥一样缠绕在她脸颊上。
她这模样不好出门,几人为了多谢老板帮助他们,正好在店里买了一堆衣服,把曲荷乔装改扮了一番。
服装店女老板打扮得很时髦,在柜台后面按计算机算价钱,眼神滴溜溜在几人身上打转,很精明,什么都没问。
电子计算器机械生硬的女声报出最终金额:一千一百五十六元。
女老板很会做生意,豪爽地抹了零,“帅哥,给一千一百五就行。”
她单手撑着柜台,眼神在陈轻舟脸上打转。
“还有这件。”陈轻舟又递给她一件衣服,“一起算。”
三个女孩都站在店门口,等陈轻舟付完钱就准备离开。
女老板接过衣服一看,是件米色绣花连衣裙,脸上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十分有眼色地眼底声音,问,“是给其中哪个姑娘的?”
陈轻舟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几人带着曲荷回吕霏霏家,黄女士做完菜,迎出门口,乍见曲荷的狼狈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领着几个姑娘进屋收拾收拾,还热情地留人吃饭。
关于自己今天的事曲荷只字没提,只说要离开禾川,她不说,几人也不好多问,饭桌上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林千帆没心没肺大口吃饭,吕霏霏好奇心重时不时看一眼曲荷,陈轻舟无事发生给林千帆夹菜。
黄女士筷子在饭碗里搅拌,她是个最喜欢热闹的人,平时和吕霏霏两个吃饭,饭桌上也要斗嘴,此时没人说话浑身不自在。
她看着大口吃饭的林千帆,莫名觉得喜气洋洋的,放下筷子,摸她软乎乎的脸蛋,夸了一句,“哎呦,咱们千帆真能干!”
“噗~~~”
黄女士这话,简直是像在夸“哎呦,大胖小子可真能吃!”
桌上四人全部喷饭。
属林千帆灾情最严重,她嘴里塞的鼓鼓的,被黄女士一摸几乎一口全喷在了对面陈轻舟脸上。
“咳咳,”林千帆一边咳嗽,一边抽纸,站起身,给陈轻舟擦脸,“咳,对不,咳,对不起。”
吕霏霏和曲荷两人灾情也不容忽视,两人对着喷饭,又互相道歉。
谁都没想到有这一出意外,几人憋着笑,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氛围瞬间破冰。
黄女士欢喜起来,忍不住从屋里拿出送吕霏霏的升学礼物,拍立得,给几人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上……暂时还没显象……
陈轻舟和林千帆一直待到夜色降临才离开吕霏霏家,两人送曲荷去了县里的车站。
曲荷没有行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