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
    徐莫定的饭店是县里有名的一家川菜店。

    他来自川渝地区,刚来的时候吃不惯南方喜甜的口味,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几乎顿顿吃泡面,后来习惯之后他总爱和大家说,“有机会一定叫你们尝尝正宗的川菜,那才叫一个够味。”

    现在离别在即,他想着再不请大家吃川菜,以后估计再也没机会了,索性就在县里找了一家老板是川渝地区的饭店。

    包厢是店里最大的包厢,一屋子里摆了两个圆桌。

    林千帆自动跳到陈轻舟旁边落座。

    为了监督他,不让他喝酒。

    菜一上桌,每样都是火辣辣的一盆,红彤彤的辣椒和菜搅和在一起,林千帆盯着那红油辣椒,不自觉嘴里就泛滥起口水。

    菜一上齐,大家酒水饮料都已经满上,徐莫举起酒杯,发表了一通离别感言。

    林千帆趁这个功夫,拽拽陈轻舟的衣角,转头和他小声说:“你不许喝。”

    陈轻舟非常顺从地点点头。

    他对酒并不感兴趣,以前是各种酒局推脱不掉,现在有人不让自己喝,那可太合他心意。

    “总之千言万语就化在这一杯酒中了。”

    徐莫一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接着其他人也都纷纷举杯。

    陈轻舟跟着大家一起把酒杯放在嘴边,装作喝完的模样,又和大家一起把杯子放下了。

    徐莫当年来青帆的时候,面临失业加生病的双重打击,在青帆这两年他不仅调养好了身体,也重拾了对生活的信心,说青帆是他的第二个家也不为过,因此他对青帆的感情非常深。

    他离席一个个座位挨个敬酒,最后连里面那桌不喝酒的也全都被他劝的或多或少喝了一两杯。

    林千帆紧张兮兮地期待着,等徐莫到她身边,还没开始说话,她屁股都离开凳子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徐莫把手搭在她肩上,又把她按回了座位,说,“千帆就算了,还小,你就以饮料代酒和我喝一个吧!”

    “怎么,看不起人啊。”

    林千帆又重新站起身,端着酒杯向徐莫举起。

    林千帆自小就被投喂酒精,她三四岁时林钦喝酒就爱拿筷子蘸一点放她嘴边,看她辣得眨巴着眼睛哈哈大笑,那时她妈妈还会拦着,后来没人拦了,林钦干脆给林千帆也准备了个杯子。

    林千帆的酒量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练起来的。

    “哟!”徐莫惊讶。

    他虽然来了青帆武馆两年,但以前千帆都在上学,他也没什么机会和她一起吃饭,没想到这小姑娘还能喝酒。

    他看向林钦,见他笑着点点头,才和林千帆碰了一个,两人一饮而尽。

    林千帆后面就是陈轻舟,徐莫又加满酒杯里的酒,对着已经站起身的陈轻舟举杯,“轻舟,我俩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相逢就是有缘,喝一个吧。”

    陈轻舟见这回逃不过去,也没推脱,举起酒杯回敬。

    “诶,徐莫哥。”林千帆喝完酒就干脆没坐下,这会离开自己的位置,按下陈轻舟已经举到嘴边的酒杯,说,“他不能喝酒。”

    徐莫一杯酒已经下肚,看着突然挡在陈轻舟面前的林千帆,笑着问:“这是怎么说?”

    “我给他安排的训练计划,这段时间正好在增肌。”林千帆摇摇头,“你是有经验的,现在可不能喝酒。”

    徐莫刚刚已经见识过林千帆的酒量,开玩笑,“那可不行,”他摇摇自己喝空的酒杯说,“你看我已经喝完了,轻舟不能喝。”

    “这样,”徐莫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轻舟喊你小林老师,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不然,这杯酒你这个做师傅的替他喝!”

    整间屋子里就属林千帆年纪最小,大家看徐莫逗她,都笑嘻嘻地看热闹。

    陈轻舟哪能真的让林千帆代他喝,他又举起酒杯,“还是我……”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林千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行,那我就再陪徐莫哥喝一个。”她仰头喝完。

    陈轻舟看着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向林千帆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他主动接回林千帆喝空的酒杯,眼神一直在林千帆身上打转,直到确认她没任何不适,才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一圈人敬完,大家热络了起来,纷纷起身互相敬酒聊天。

    林千帆是第一次吃川菜,她想徐莫哥说得真没错,真得很够味,又麻又辣。

    和禾川当地的清淡鲜美口味不同,这种麻辣对味蕾的刺激,让人吃了一口还想下一口,林千帆被辣得嘴里“嘶哈,嘶哈”地喊,还是停不下夹菜的手。

    陈轻舟既不能吃也不想吃,他看着一群人推杯换盏,百无聊赖,就安静坐在一边给林千帆添水。

    天天和乐阳都坐在陈轻舟的左手边,看着这幅场景,两人都是一副惊掉大牙的表情。

    天天用胳膊肘碰乐阳,眼睛还是一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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