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
摇得像拨浪鼓,表情为难,“舟哥,不让说。”

    林千帆不知道这人又作什么幺蛾子,赶紧去找,路上正好遇见训练结束回来的徐莫 ,才知道陈轻舟在后山边那个废弃的小室内训练场。

    这个训练场还是几年前青帆武馆没有扩建时用的,设施都很老旧,而且地方很小,后来新训练场盖好,大家都去了新训练场,这里就自动成了丢弃杂物的仓库。

    林千帆赶过去时,训练场的灯已经点亮了,但因为时间长久,线路老化,电压不稳定,灯泡总是闪烁,一会暗一会亮。

    她轻轻推开卡顿生锈的铁门,不知是触动了什么,灯泡快速闪烁两下,然后陷入了长久的黑暗。

    仓库里空气不流动,泛着木头腐朽的气味,林千帆听见仓库深处有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喘息声。

    她侧身进入仓库,朝里走去,试探地喊,“陈轻舟?”

    ——

    外面的天色还没黑透,是一层雾蒙蒙的蓝黑色,仓库封死的木格棱窗下传来一声声尖细的猫叫声,仿佛婴儿的啼哭。

    林千帆很少来这边,对仓库里环境不熟悉,摸索一阵在身上没找到手机,想起自己出来的着急,忘在了卧室里,懊恼地跺脚。

    她朝窗外看了一眼,明明知道是猫叫,但听着凄厉的哭声,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哆嗦着又喊了一声,“陈轻舟?你要是在赶紧吱一声。”

    没人回答,可四周,好像各个方位都响起了鞋底磨砂地面的沙沙声音。

    林千帆有一种被很多人包围的感觉,而且周围每个人都在向她逼近,她咬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想要不知不觉地离开。

    这渗人的环境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啊啊啊啊啊!”

    突然四周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林千帆尖叫一声,再也没法思考,凭着多年训练的本能,直接胡乱找到一个着力点抓住,被抓住的那只胳膊翻转一圈反手抓住那只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一个过肩摔,背后人直接落地。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接着便是陈轻舟略微暗哑的音色,“放手。”

    接触不良的灯泡闪烁两下,又再次亮起来。

    林千帆单腿跪着,和平躺在包护垫上的陈轻舟四目相对。

    他身上热气蒸腾,下巴鼻尖都挂着汗珠,头发被他全都撸了上去,穿着的白背心几乎湿透,宽松的黑色休闲裤上难得沾得灰扑扑的 。

    林千帆一直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她直接在地上瘫坐下,叹息:“吓死我了!”

    陈轻舟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林千帆,发现她对自己做了什么毫无所觉,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他眼睛向下瞥了瞥。

    林千帆先是呆了一瞬,接着跟着他视线看过去。

    ……

    她发现自己的右手插在陈轻舟的裤腰里,抓着他裤子腰头。

    陈轻舟练完击打动作后嫌热,把背心的下摆撩了一截上去,他随便往地上一坐,准备休息一会再离开,谁知还没坐下几分钟,就看见林千帆鬼鬼祟祟地伸头进来。

    好巧不巧,这灯泡没眼色的坏了。

    陈轻舟在里面这边正好有个大窗子,外面投进来的暗淡光线,足够看清屋内大致的轮廓以及正常走路,他难得见到林千帆战战兢兢害怕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没出声。

    直到林千帆又喊了他一声,他听她那哆嗦的声音是真害怕了,才从地上爬起来,向她走过去。

    林千帆就看了那么一眼,陈轻舟的休闲裤裤腰是松紧的,带点弹力,被她攥在手里,腰头的布料被往外扯,里面一圈内裤的腰头都漏了出来。

    她立刻心虚地松手,眼神乱转,在这个又小又破的训练室兜圈子,仿佛这里不是训练室,而是大观园,什么都要认真欣赏欣赏。

    陈轻舟躺着也就没起来,把背心撩下来,问:“你乱喊乱叫什么呢?”

    这时灯泡配合地闪烁了一下,林千帆在那黑暗的几秒钟,又听见猫叫,指着窗外,惊悚地说:“你听。”

    窗外的野猫还在又凄又惨地叫唤,好像还不止一只。

    灯再次亮起,陈轻舟发现林千帆不知什么时候又挪着靠近他,就抱膝坐在她手边。

    他不解地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她,“不就是猫叫吗?”

    林千帆龇牙咧嘴,表情一言难尽,“你不觉得很像小孩哭吗,我都被吓死了。”

    她脑补了一出,弃婴死后变成冤魂来勾命的故事。

    “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陈轻舟在破破烂烂的木头凳子上坐下,提起放在旁边的水喝了一口,“你没学过生物吗?”

    林千帆纳闷:“这和生物有什么关系?”

    “猫在发情…….”

    陈轻舟说到一半又闭上了嘴,他想总不能自己和她说猫发情了在吸引异□□配吧,转移话题,“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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