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起身说:“行了,我去吃饭了。”
塞西莉亚点点头。
“你不打算送送我?”茱莉娅问。
“学校的路你比我还熟悉。”塞西莉亚这么说着,还是起身送她。
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托盘不见了,包括托盘上面的食物也不见了。
食堂的一个阿姨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一边嘀咕道:“现在的孩子,吃完也不知道放回原位。”
茱莉娅听了个清楚,默默地又拿着餐盘去打饭。
打饭的阿姨见到她,奇怪问:“塞西莉亚,你不是打过了吗?怎么又来了?不够吃?”
“我刚刚是帮朋友打的。”塞西莉亚面不改色说。
最后她又打了一份饭,只不过这一次她只打了米饭和一道炒白菜,其他什么也没打。
打菜的阿姨心疼地多往她的盘里加了两勺白菜,直接把米饭都给淹没了。
比赛的日子快到了,塞西莉亚只要没有兼职没有课,就会躲在房间里捣鼓。
她准备做的是一个给盲人使用的工具。
现在盲杖有很多种,而她的盲杖不仅有市面上简单盲杖的功能,就连那些有报警功能的盲杖的功能它也有。
这些都算不上创新,她的创新点在于设计了能分辨盲杖所碰到东西是什么的功能。
大多数盲人拿着盲杖碰到东西都会下意识道歉,可有时候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死物。
只是死物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大障碍,他们很难判断接下来要迈多大的步伐,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用盲杖敲。
她所做的盲杖能大致判断出所触碰到的东西是什么,从而帮助盲人,让盲人能自己有信心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
看着眼前的盲杖,塞西莉亚盘着腿,托着下巴长长叹了口气。
她的想法很好,可是动起手来总是这差一点那差一点,说到底她的理论扎实,但是实践却太过缺乏。
以前她要做的,不过是凳子、门框坏了稍微琢磨一下,再复杂的也只有修复上下山那一段桥梁。
现在她要做的,往大了说是科技方面的,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一开始她想到做盲杖的时候信心满满,可操作起来才知道有多难。
她看了门口一眼,隔着一道门,一个走廊,对面就是西撒的房间。
西撒今天没有出去,她犹豫了一下,拿起盲杖开门敲响了对面的门。
门开后,塞西莉亚诚恳问:“你现在有空吗?我遇到点问题,也许你可以帮帮我。”
西撒有经验,说不准也有其他方面的想法或者其他相似可以代替的方案,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帮助她将她的盲杖完善,不管是什么法子她都能接受。
“很晚了。”西撒说。
“你没那么早睡觉。”塞西莉亚也说。
西撒大概什么时候睡觉,她和西撒住在一起还能不知道吗?
就是知道西撒现在没睡觉,这才来找他。
西撒也只好让她进去。
两人坐在地板上,塞西莉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西撒。
西撒看向她问:“你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人这么做?”
塞西莉亚摇头:“难道不是因为市场需求不大,所以被忽略?”
“市场需求挺大的,国内有很多残障人士。但功能性高的盲杖,价格相应也较贵。
“就像导盲犬一样,能分配得到导盲犬的非富即贵。你的想法很好,可是……”
西撒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塞西莉亚却已经清楚西撒想说什么,西撒想说她的想法很好,可是她做出来的并不实用,只有寥寥无几的人买得起。
她沉默片刻说:“既然这样,我也想做。哪怕是现在做出来成本会很贵,可是万一将来有一天成本降下来了呢?”
西撒见她不死心,又说了一句:“你觉得你做的对盲人来说帮助大吗?”
“当然,”塞西莉亚毫不犹豫说,“能进步一点是一点,只要能帮助一点,我都觉得满足。”
她一开始想做盲杖,不过是在路上见到有个盲人拿着一根简单的盲杖在地上敲。
他走在盲道上,可是盲道上停了许多车辆,他走来走去都绕不过去,每次敲到车都会下意识地道歉。
塞西莉亚走过去和他说:“这里没有人,我带你过去。”
她想去拉他的盲杖,他却着急说:“你拉着我的手或者我的肩膀就可以,不要拿我的盲杖。”
他对他的盲杖很看重。
塞西莉亚问了他的目的地,带着他走,问他怎么一个人出来。
对方苦笑说:“朋友生日,我想帮他过生日,订了一家店,但是位置我不确定,想出来找一下,没想到路上会遇到这么多障碍。”
他和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