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果真练了?”
林眠因点点头:“娘亲也觉得事有蹊跷,劝她不要练,桑叶却只说无妨,她心中有数。只是不知她究竟练了多少,是否真如和尚所说的那般神奇。”
安辰也很好奇,桑叶看起来不过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金元宝的手腕而已,那人却嚎的好像手已经断了。
林眠果有些害怕,凑到桑叶耳边低声道:“他说自己是贵客,你小心别弄残了。”
桑叶闻言手指一松,金元宝公子赶紧躲瘟神般,抱着手掌蹦出去了八丈远。
“你……你等着,此仇不报,公子我誓不为人!”
金元宝跌跌撞撞跑走了,林眠果问桑叶:“他那手不会废了吧?”
桑叶摇头,说道:“只是制住了穴道。”
“小姐可有事?”
问这话的却不是桑叶。
方才只顾着看热闹,安辰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跟着连翘前来的人竟还是个相熟的!
林眠果摇摇头,转身面向苏文轩,目光似水,垂首柔声道:“让公子见笑了。”
“小姐哪里话,有错的是方才那人,与小姐何干?”
林眠果脸颊飘红,这红与方才却是全然不同。两只手垂在身前无意识扭着的帕子,几乎成了麻花样。
“苏公子……”
“小姐不用如此客气,唤我文轩就好。”
“轩哥哥……”
安辰差点一个跟斗栽地上,还没怎么着呢轩哥哥都叫上了,我这实打实的姐夫却不见你叫一个,双标的不要太明显。
“上次承蒙轩哥哥舍身相救,无以为报。这方端砚,还望轩哥哥莫要嫌弃。”
林眠果自袖中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双手捧着递到了苏文轩面前。
苏文轩双手推拒:“小姐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不敢受小姐如此重礼。”
“轩哥哥也不要如此客气,唤我果儿就好。”
“怎可直呼小姐闺名……”
“轩哥哥与我姐夫是好友,于我而言便如同家人一般亲近,如此称呼又有何妨?”
“可是……”
苏文轩还待说些什么,林眠果却把礼盒往他怀中一推,面带羞涩,笑着跑开了。
苏文轩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才抚了抚手中礼盒,小心翼翼收进怀中,抬步离去。
安辰在林眠果这里算是被玩儿明白了。
用得着的时候是姐夫,用不着的时候连个称呼都不屑给。
“你这个妹妹看着没心没肺,追起人来倒是半点不马虎,都亲口承认我是她姐夫了,也算是能屈能伸。”
安辰把林眠因扶起来,绕到身后摘干净她头发和背上草屑,禁不住要把林眠果吐槽一番。
“你说果儿钟情苏公子?”
“不是很明显吗。”
林眠因自然能看出林眠果的心思,只是如今连安辰都这样觉得的话,看来是不假了。
“只是不知苏公子作何感想。”
安辰神秘兮兮凑上前来:“依我男人的直觉,文轩对你妹也绝非无情。”
“男人……的直觉?”
林眠因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我对此深表质疑。”
“怎么,阿因你还不信?我的直觉向来很准,文轩对你妹一定有意思,你是没看见方才他看着林眠果背影的眼神,啧啧,比起我看你来……”
“如何?”林眠因挑了挑眉。
“那……自然是比不了,”安辰嘻嘻笑:“我对阿因的情比海深比山高,岂是他们能比的?”
“油嘴滑舌。”
林眠因甩袖离开,安辰急急忙忙追上去:“阿因,我是说真的,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的。阿因,阿因别走那么快嘛……”
两人回到宴席落座,便见何啸和柳媚儿均已端坐上首,柳媚儿朝她二人点头微笑,林眠因秀眉微拧,心中疑窦更甚。
主人简单寒暄两句,未久,席开了。
酒过三巡,众人纷纷离席,找到自己欲结交之人敬酒。这个生辰宴,说白了也就是个交际场。
安辰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金元宝——此人实在太过扎眼,想要不注意都很难。看他手持酒杯的样子,似乎无恙,看来真的只是被桑叶短暂制住了穴道而已。
“刚才骚扰你妹的就是那个人。”
林眠因循着安辰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轻扫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原来是他。”
“阿因认得他?”
“嗯,钱家的少东家,钱满贯的小儿子钱宝泽。”
“是什么人?”
“自然是钱家的人。”林眠因逗她。
安辰脸上带着宠溺的笑,顺手帮她挡下一杯酒,说道:“阿因如今变坏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