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毫不示弱:“以为本公子那么爱看你吗?若非你是阿因的妹妹,本公子瞟都不会瞟上一眼。”
“你!”
“我什么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便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没家教!”
话说出口方觉得不对,果然看到林眠因脸色微微变了,安辰急忙改口道:“柳姨娘平日便是这么教导你的?”
林眠果起身叉腰:“你混账!柳姨娘也是你叫的吗?不许说我娘坏话!”
安辰稳稳坐着,不紧不慢喝口茶:“我就是叫了,柳姨娘柳姨娘柳姨娘……怎么着,你还要咬我不成?”
“你……”
林眠果气急败坏,扬起手来就想打安辰,手腕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侧的桑叶抓住了。
“小姐,不可逾矩,他是你姐夫。”
“本小姐才没有这样的姐夫!”林眠果愤愤的放下手,转而怒向桑叶道:“你怎么帮着外人?”
“奴婢只讲理,不帮人。”
“我怎么不讲理了?”
“他是你姐夫,方才还曾施救于你,你却出言不逊。”
林眠果被她堵的没了话,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他方才唤我娘亲柳姨娘……”
“不过一个称谓。”
“可是……”
“果儿,”在旁看了许久的林眠因见林眠果这般生龙活虎,知道她已无碍,也便放下心来,说道:“桑叶说的不错,安辰救了你,你还未曾道谢。”
林眠果看一眼林眠因,她虽对这个姐姐没什么亲近的念头,但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拒绝于她。
“方才……多谢了。”林眠果不情不愿朝安辰行了一礼。
“你谢谁呢,称呼都不带一个?”安辰挑挑眉。
“你不要得寸进尺……”
“果儿。”
林眠果双颊鼓得像青蛙,深呼吸了几次才道:“姐夫,方才多谢了!”
安辰这才满意地笑了:“小姨子乖,不客气。”
堂堂何府二小姐几时受过这样的气,一双美目瞪的滚圆,狠狠剜了安辰好几眼,气呼呼坐下来,咕咚咕咚把杯里的茶饮尽了。
“桑叶,方才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果儿怎会落水?”
“回大小姐,奴婢去买河灯,本叮嘱了二小姐不要在岸边等,想来是她没有听奴婢的话。”
桑叶语气淡淡的,林眠果听完头更低了,小声嘟囔着:“谁叫你那么久也不回来,本小姐不过好奇别人放的河灯是什么样子……”
“奴婢说过,河边危险。”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真啰嗦……”
林眠果越说声音越小,安辰看来觉得十分奇怪。
这位二小姐一看便是平日被柳姨娘骄纵惯了,才养成眼下刁蛮任性的脾气,却竟然会被自己的丫鬟“训”的抬不起头来,可是太稀奇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敲门声:“不知几位可处理妥帖了?”
林眠因闻言起身:“果儿走吧,你还未谢过另一位救命恩人。”
林眠因带着林眠果率先出了门去,安辰想了想,回身交待连翘:“你去楼下看看醉仙楼的酒菜是不是已经送到了?我们这便下来。”
说着话三人已经出了房间,连翘转身准备下楼,桑叶亦跟了过去。
“你不去跟着你家小姐,随我过来做什么?”连翘奇道。
“有大小姐在。”桑叶回。
有大小姐陪在二小姐身边,你很放心的意思?话就不能说清楚点吗,非得这么惜字如金?
连翘撇撇嘴:“随便你吧。”
两人把醉仙楼的饭菜在桌上一一摆好,接着摆碗筷,连翘递上前,桑叶接过来放好。她俩上次像这样一起干活还是夫人在世之时,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真是恍如隔世。
“许久不见。”
连翘心想可不是吗,不知不觉,她和小姐搬出何府竟已有半年。
“一切可好?”
“好得很,”连翘想到出府后的日子不觉弯起了嘴角:“小姐和姑爷感情十分好,新府也很好,姑爷还在洛州开了商铺。洛州山好水好人也好,简直不要太好。”
“你呢?”
“小姐好我自然好。”
“嗯。”桑叶淡淡应了,没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连翘最受不了这种局面,只能绞尽脑汁想话题:“你……呃,和二小姐,你们可都好?”
“嗯。”
“今日……真是热闹啊。”
“嗯。”
“没想到竟能意外撞见二小姐落水,不过若是没有姑爷,苏公子一人想必也能将二小姐救上来。”
“苏公子?”
“就是另外那位救了二小姐的,苏文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