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
    奥赛罗帝国的日常:五岁萨维妮的朝堂锋芒

    雕花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萨维妮握着维斯特的手,红色丝绒礼服的裙摆扫过金砖地面,留下细碎的摩擦声。她今年五岁,身形比两年前拔高了些,胸前别着的红宝石胸针是克林顿特意定制的皇室徽章,鸽血红的宝石衬得她原本就精致的小脸,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庄重。

    “陛下驾到!愿奥赛罗帝国的太阳与您同在!”侍卫们浑厚的通报声刚落,萨维妮就跟着克林顿迈步走进大殿。她刻意挺直脊背,浅粉色眼眸平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清晰捕捉到大臣们各异的神情——穿紫色礼服的老臣悄悄扶了扶金丝眼镜,手握权杖的伯爵与身边人交换着震惊的眼神,还有人用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在她身上反复打量。

    “公主怎么也来了?祖制里可没说公主能进朝堂!”

    “不过五岁的孩子,连账本都未必能看懂,陛下这是太纵容了!”

    细碎的议论声像风一样飘进耳朵,萨维妮却没分心。她跟着克林顿走到台阶下,看着父皇转身弯腰,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腋下,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雕刻着蔷薇花纹的公主座椅上——座椅上铺着柔软的白色狐裘,刚好能让她稳稳坐着,看清下方每一位大臣的脸。

    待克林顿和维斯特分别落座,大殿内的嘈杂声才渐渐平息。可没等克林顿开口,罗斯·柴尔德公爵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他穿着深蓝色丝绸礼服,胸前的家族徽章缀着细碎的钻石,语气里的轻视几乎要溢出来:“陛下!臣斗胆进言,公主踏入朝堂,于祖制不合!且此女年仅五岁,心性未稳,恐难辨是非,误了国家大事!”

    “误了国家大事?”萨维妮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从座椅上跳下来,小小的手紧紧攥着一卷羊皮账本,红色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却丝毫不显慌乱,“罗斯公爵,你说我心性未稳,可你敢不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说星昼十六年五月,你是怎么挪用西北赈灾款的?”

    罗斯脸色瞬间涨红,强装镇定地怒吼:“你胡说!不过是个毛孩子,看了几本账本就敢污蔑贵族,简直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萨维妮冷笑一声,这模样竟有几分克林顿平日里的冷峻。她扬手将账本摔在罗斯脚边,羊皮卷散开,上面用红墨水标注的账目清晰可见,“星昼十六年五月,西北旱灾,朝廷下拨八千九百万金币赈灾款,你以‘修缮粮仓’为名支取两千万,实际只花了三百五十万;十七年南方洪水,你又挪用八百万,给你儿子在东部买了三座带葡萄园的庄园——这些账目都有户部官员的签字,还有你管家的供词,你敢说这是污蔑?”

    罗斯被怼得哑口无言,手指着萨维妮,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一个五岁孩子,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些!肯定是有人教你胡说!”

    “我看不懂?”萨维妮上前一步,仰头盯着罗斯,浅粉色眼眸里满是冰冷,“我是看不懂你们这些贵族的‘规矩’,但我知道,贪墨百姓的救命钱,就是错!那些西北的孩子,因为你挪用赈灾款,冬天连棉衣都穿不上;南方的灾民,因为你扣下粮食,只能啃树皮——你配站在这里谈‘祖制’吗?”

    这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罗斯最后的伪装。他恼羞成怒,竟扬手要打萨维妮。“敢动她!”维斯特的怒吼瞬间炸响,他周身泛起淡绿色的魔法光晕,冰蓝色的藤蔓突然从地面窜出,像毒蛇一样缠住罗斯的手腕,狠狠向后拽去。

    八岁的男孩从座位上跳下来,挡在萨维妮身前,浅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杀意:“我妹妹说的句句属实,你不仅贪污,还敢对公主动手,真当我维斯特是摆设?”藤蔓越收越紧,罗斯疼得惨叫出声,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得发紫。

    萨维妮拉了拉维斯特的衣角,却被他反手护在身后:“萨维妮别怕,三哥在,没人能伤你!”

    就在这时,克林顿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冷得让人心头发颤:“维斯特,松开他。”

    维斯特不甘地皱眉,却还是收回了魔法。克林顿缓缓站起身,玄色天鹅绒朝服的下摆扫过地面,整个大殿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罗斯·柴尔德,你贪墨赈灾款,蔑视皇室,还敢对公主动手,按律当诛九族。”

    罗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带着哭腔:“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开恩?”克林顿走到萨维妮身边,弯腰将她抱起,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腿弯,眼神却依旧冰冷地盯着罗斯,“你贪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西北冻饿的百姓开恩?你挪用赈灾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南方流离失所的灾民开恩?”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萨维妮,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萨维妮,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萨维妮趴在克林顿肩头,小手紧紧抓着父皇的衣领,眼神却依旧坚定:“追回所有贪污的钱,查抄他的家产,取消他的贵族身份——让他也尝尝,没饭吃、没衣服穿的滋味。”

    “好。”克林顿点头,转头看向侍卫,声音斩钉截铁,“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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