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难得的休息日,晨光透过云层洒在奥赛罗帝国的宫殿顶上,连风都带着几分暖意。谁能想到,这份惬意竟是“狗皇帝”克林顿妥协的结果——他向来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恨不得让孩子们整日泡在魔法课上,可在家族诅咒接二连三发作的“威胁”下,终究还是松了口,给了孩子们喘息的时间。
不过孩子们没趁机睡懒觉,天刚亮就挎着小篮子,叽叽喳喳地往路易丝皇后的寝宫跑。平日里他们最黏着皇后,不仅因为她性子温柔,总把最好的点心留给他们,更因为在她身边,总能感受到满满的暖意,不像父皇那样严厉,也不像祖母那样让人害怕。
寝宫里,路易丝正陪着萨维妮、维斯特他们摆弄刚摘的鲜花,桌上摆着刚出炉的曲奇饼干,香气飘满了屋子。萨维妮正把一朵粉色的花别在路易丝耳边,笑得眉眼弯弯:“母后,你戴这个真好看!”薇尔拉则拉着奥丽莎,要教她用花瓣编小篮子,维斯特和布莱特坐在一旁下棋,时不时被妹妹们的笑声吸引,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这份温馨,很快就被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打破。
“听说……那个小丫头已经三岁了?”一个略带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听竹秋舒——奥赛罗帝国的太后,克林顿的亲生母亲——正坐在门口的紫檀木椅上。她约莫四五十岁,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金线绣成的礼服衬得她贵气逼人,可眼底的冷意却让人望而生畏。她是整个星球第一个觉醒魔法的女人,力量强大得惊人,性格却极端偏执,尤其看不惯路易丝皇后。
旁边的绿萝嬷嬷连忙点头,声音恭敬:“回太后,萨维妮公主确实三岁了,听说还觉醒了元素系魔兽,是个难得的天才呢。”她跟着听竹秋舒多年,最会察言观色,一看太后的神情,就知道她没打算善罢甘休。
听竹秋舒慢悠悠地站起身,手里的团扇轻轻扇着,语气却没半分暖意:“天才?我倒要看看,是真天才,还是个只会惹麻烦的小贱种。走,陪哀家去会会他们。”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寝宫,听竹秋舒连正眼都没看路易丝,语气里满是冷嘲热讽:“哟,这是一家子凑在一起享清福呢?”
路易丝一看见她,身子就忍不住发抖,连忙起身想行礼:“母……母后……”可她刚弯下腰,听竹秋舒就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路易丝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萨维妮、维斯特他们都愣住了,原本热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路易丝压抑的抽泣声。
听竹秋舒看着路易丝的模样,眼神越发凶狠:“琉璃路易丝,你个废物!生不出儿子,还有脸叫我母后?”她表情扭曲,声音尖利,“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今晚你必须去服侍陛下,要是再生不出儿子,你就滚出这皇宫!”
“你是谁啊!不许打我母后!”萨维妮猛地从路易丝身后钻出来,小小的身子挡在母亲面前,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狐狸。她才三岁,身高还没听竹秋舒的腿高,可眼神里的倔强却丝毫不输。
听竹秋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一声:“哟?这小贱种还敢跟哀家顶嘴?你母后就是个卑贱的女人,生不出儿子,就该被打死!”
萨维妮气得小脸通红,她早就听哥哥们说过,祖母当年差点把母后打死,要不是父皇及时赶到,母后早就不在了。这些年,祖母更是变本加厉,不仅逼母后喝各种奇怪的偏方,还总说她生女儿是“不祥之兆”。可在萨维妮心里,母后是全世界最好的人,谁都不能欺负!
“你胡说!”萨维妮梗着脖子,声音奶凶奶凶的,“你不也是女人吗?你不也只生了父皇一个儿子?我母后有三个女儿,那你岂不是比母后还没用?”
听竹秋舒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三岁的小丫头,嘴竟然这么伶俐,一句话就堵得她哑口无言。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小贱蹄子,敢这么跟哀家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萨维妮性格本就火爆,此刻更是被激怒了,她攥紧小拳头,体内的魔法之力瞬间涌了出来:“我要打败你!保护母后!”说着,她就抬手朝听竹秋舒发出一道小小的火焰魔法。
“安安,不要!”路易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想去拦她,可已经晚了。
萨维妮还以为母后是害怕,回头大声安慰:“母后别怕,安安能保护你!”她又使出全身力气,发动了更强大的魔法。
可听竹秋舒毕竟是老牌魔法师,只见她轻轻抬手,就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萨维妮的攻击。萨维妮瞪大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坏蛋,竟然这么厉害!
她刚想再试一次,听竹秋舒已经动了真格,一道魔法瞬间缠住萨维妮,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小杂种,今天哀家就掐死你,省得你以后再给奥赛罗家族惹麻烦!”
“不要啊!母后,求您放过安安!”路易丝扑过去想拉开听竹秋舒,却